合陶邑现有条件。从明日开始,请工匠营着手制作样品,测试效果。”
“是!”
众人散去后,范蠡独留海狼。
“海将军,有件事需秘密进行。”范蠡压低声音,“在城中选址,秘密挖掘三条地道:一条从猗顿堡通城外,一条从粮仓通西城,一条从武库通北城。地道要隐蔽,入口需伪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海狼面色一肃:“范大夫是担心……”
“城破之时,总要有条退路。”范蠡语气平静,“当然,我希望永远用不上。”
“末将明白!”海狼郑重抱拳,“此事绝密,除你我,不会让第三人知晓。”
戌时末,范蠡回到卧房。西施已哄睡范平,正在灯下缝补衣裳——是一件范蠡常穿的深衣,袖口已磨损。
“这些让下人做就好。”范蠡轻声道。
“闲来无事。”西施抬头微笑,“再说,下人做的,哪有我做的仔细。”
范蠡在她身边坐下,看着跳跃的灯火,忽然问:“夷光,若有一天,我们必须离开陶邑,你会怪我吗?”
西施手中针线未停:“为何要怪?”
“因为我建起这座城,又可能守不住它。”
“范郎,”西施放下针线,认真看着他,“你建陶邑,是为了给流民一个家,给商贾一条路,给乱世一点安稳。这些,你已经做到了。至于能守多久……尽人事,听天命。你若问我的意思,我只愿我们一家在一起,城在人在,城破人走,如此而已。”
这话说得通透。范蠡心中那块石头,忽然轻了些。
“对了,”西施想起什么,“今日李婆婆说,城中有些流言。”
“什么流言?”
“说齐国内乱,是因为田恒生前苛政,天降灾祸。还说……楚王派兵来,是要吞并陶邑,将城中男丁征去打仗。”
范蠡眉头微皱。流言往往反映民心不安。
“我明日让屈由去查查源头。”他道,“不过,有些事需提前准备。若真到最坏一步,城中老弱妇孺需有避难之所。”
“你有打算了?”
“城南有座废弃的盐神庙,地下有早年盐工挖的窖洞,可容纳数百人。”范蠡道,“我打算暗中修缮,储备清水干粮。此事你知我知,不可外传。”
西施点头:“我懂。”
夜深了。范蠡躺在床上,却无睡意。脑海中闪过一个个面孔:田文审慎的眼神、海狼忠诚的面容、屈由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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