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查封,等候发落。”
胡老板脸色一变,但看到田文身后的范蠡微微点头,立即会意:“小人认罚,认罚。”
司马青被押出赌坊时,街上已围了不少百姓。看到这位楚国监官如此狼狈,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息。
田文当众宣布:“司马青身为楚国监官,聚赌欠债,触犯国法。即日起革去监官之职,押送郢都受审。陶邑护卫船队事宜,暂由海狼将军代管。”
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范蠡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赞:田文此举,既立了威,又收了民心,还顺便接掌了护卫船队的控制权。一举三得,手段高明。
酉时,司马青被押上囚车,送往郢都。临行前,他哀求见范蠡一面,范蠡没有见。
“大夫,为何不见?”海狼问。
“见了又能说什么?”范蠡摇头,“路是他自己选的,后果也该自己承担。”
话虽如此,但看着囚车远去,范蠡心中仍有一丝怅然。司马青虽不堪大用,但毕竟是景阳旧部,此事传到景阳耳中,不知会作何想。
回到猗顿堡时,田文已在等候。
“范大夫,今日之事,你如何看待?”他开门见山。
范蠡坦然道:“田监官依法办事,处置得当。司马青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那护卫船队的事……”
“海狼虽为武将,但熟悉陶邑情况,由他暂管最为合适。”范蠡道,“不过,船队筹建终究是大事,还需田监官亲自过问。范某建议,明日召开会议,详细商议。”
田文点头:“正合我意。不过范大夫,有句话需说在前头——护卫船队虽由陶邑筹建,但终究是楚国船队。人事、财务、决策,都需透明,不可再出现司马青此类事情。”
“理应如此。”范蠡郑重道,“从今日起,所有开支,无论大小,皆由屈监官审核,田监官批准,方可支出。范某只提建议,不擅作主张。”
这是放权,也是表态。田文深深看了范蠡一眼,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范大夫深明大义,田某佩服。”
两人又商议了明日会议的细节,直到戌时,田文才告辞离开。
送走田文后,范蠡独自在书房坐了许久。今日这一局,看似田文全胜,实则他也有所得——除掉了司马青这个隐患,稳住了田文,护卫船队的实际控制权仍在海狼手中。
更重要的是,通过今日之事,他摸清了田文的底线:此人重法度,但不迂腐;讲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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