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楚国守边,这些打点,实则是为楚国省去麻烦。”
这话说得巧妙,屈由一时无言。他想起离开郢都前,老师昭奚恤的暗示:陶邑是块烫手山芋,既要管,又不能管得太死。
“七日之约还剩四日。”范蠡提醒道,“届时我会给屈监官一份完整报告。但在此之前,可否请监官帮个忙?”
“什么忙?”
“关于海上商路之事。”范蠡正色道,“昭监官和司马监官都已应允,但还需一份正式的陈情书,呈报楚王。屈监官文笔严谨,能否代为起草?”
这是将屈由拉入局中。只要他起草了这份陈情书,就等于认可了海上商路计划,日后楚王若问起,他便是推动者之一。
屈由沉吟良久,终于点头:“可以。但内容需经三位监官共议,如实陈述利弊。”
“自然。”范蠡微笑,“屈监官果然明理。”
巳时,盐场驿馆。
昭明躺在软榻上,脚伤已好了大半,但依旧哼哼唧唧。两个侍女在一旁侍候,一个摇扇,一个喂葡萄。案上摆着几件“海外奇珍”——拳头大的珍珠、红珊瑚摆件、玳瑁梳子,都是昨夜范蠡派人送来的。
“这范蠡……倒是懂事。”昭明摸着珍珠,眼中放光,“听说海上商路若能成,每年至少能多赚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一旁的盐场管事赔笑:“监官明鉴,何止五万金?若真能通海外,盐价翻倍都不止!而且海外香料、珍宝,在中原都是稀罕物,一转手就是十倍利润。”
昭明咽了口唾沫:“那……楚王能答应?”
“所以需要三位监官联名陈情啊!”管事压低声音,“范大夫说了,事成之后,三位监官各得一成‘辛苦费’。昭监官您想想,一成是多少?”
昭明心算片刻,眼睛瞪圆了:“至少……十万金?”
“只多不少。”管事谄笑,“而且这只是明面上的。海上贸易,水深得很,暗地里的油水……”
他没有说下去,但昭明已经懂了。他挣扎着坐起:“去!告诉范大夫,这陈情书,老夫第一个署名!”
同一时间,城西军营。
司马青正在校场“检阅”守军操练,但心思全然不在这里。昨夜海狼“偶遇”并“借”给他一百金,暂时解了燃眉之急,但八百金的巨债,依然像山一样压在心头。
“司马监官,”海狼走过来,递过一袋水,“歇会儿吧。”
司马青接过水袋,犹豫片刻,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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