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大家都好。”
当时他不甚理解,现在明白了。
“暗账……可否让在下一阅?”屈由试探道。
“自然可以。”范蠡点头,“只是暗账涉及许多人的隐私,屈监官需保证不泄露。否则,陶邑将成众矢之的,届时别说纳贡,恐怕连生存都难。”
这是警告,也是提醒。屈由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在下明白,只看不记,不对外泄露。”
“屈监官明智。”范蠡微笑,“白先生,带屈监官去看暗账。记住,只给看近一年的,以前的就不必了。”
“是。”
屈由随白先生离开后,范蠡独自坐在账房。他知道,屈由这一关算是过了。此人守规矩但不迂腐,懂变通但不放纵,是个可用之才。若能将他拉拢,对陶邑大有裨益。
午时,盐场那边传来消息:昭明在宴席上喝得大醉,当场许诺要为盐场争取更多“优惠政策”,还拍着胸脯保证,以后盐场的事,他说了算。
“架起来了。”范蠡听完汇报,对身旁的阿哑道,“接下来,就该让他‘不小心’犯点错了。”
阿哑打手势问:何时?
“不急,等他再享受几日。”范蠡眼中闪过寒光,“等他把盐场当成自己的地盘,等他把所有盐工都使唤惯了,再动手。”
正说着,海狼匆匆进来:“大夫,司马青那边有动静了。”
“说。”
“他今早去了城西的铁匠铺,以检查军械为名,拿走了三把新打的战刀。说是要‘检验质量’,但没打收条。”海狼压低声音,“属下派人盯着,他出了铁匠铺就去了当铺,把刀当了,换了五十金。”
范蠡挑眉:“堂堂楚国监官,贪这三把刀?”
“属下也觉得奇怪,所以继续查了。”海狼道,“原来司马青好赌,在郢都时就欠了不少赌债。这次来陶邑,债主一路跟来,逼他还钱。他手头紧,才出此下策。”
“好赌……”范蠡沉吟,“这可是个大把柄。不过,不能现在就揭穿。”
“为何?”
“现在揭穿,他顶多被调回郢都受罚,换个监官来,我们还得重新应付。”范蠡起身踱步,“不如……先帮他一把。”
海狼不解:“帮他?”
“你暗中派人,替他还一部分赌债,让债主宽限些时日。”范蠡道,“然后,找个机会,让他‘偶然’发现陶邑的地下赌场。等他陷进去了,再慢慢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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