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外有人求见,自称是燕国使者,有要事相告。”
“燕国使者?”熊胜皱眉,“带他来。”
片刻后,一个青衫文士被带上船,正是屈平。他虽一夜奔波,神色疲惫,但举止从容,见到熊胜,拱手施礼:“燕国客卿屈平,见过熊胜将军。”
“屈平?”熊胜打量着他,“可是十五年前屈完将军的幼子?”
“正是。”屈平坦然道。
熊胜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屈完当年是他父亲的旧部,屈家被满门抄斩时,他还年幼,但记得父亲为此叹息良久。楚王听信谗言,冤杀忠良,一直是楚国军中的隐痛。
“你来找我,何事?”
“送将军一份大礼。”屈平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这是陶邑城防详图,标注了守军布防、粮仓位置、密道出口。另外……还有范蠡的真实伤情。”
熊胜接过帛书,展开细看。图上标注详尽,连猗顿堡内院的布局都有。他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你为何帮我?”
“为报仇。”屈平眼中闪过恨意,“楚王杀我满门,我要他付出代价。将军若能攻下陶邑,擒获西施,必是大功一件。届时功高震主,楚王必生忌惮。我要的,就是他们君臣相疑,楚国自乱。”
熊胜盯着他,忽然大笑:“好!好一个借刀杀人!屈平,你比你父亲更有胆识!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要将军答应,攻下陶邑后,保我安全离开。”屈平道,“另外……若有机会,我要楚王的人头。”
“第一个好说,第二个……”熊胜沉吟,“要看时机。但若真有机会,我会帮你。”
“谢将军。”屈平躬身,“另外还有一事——范蠡虽重伤,但他手下能人众多。白先生擅谋,海狼擅战,还有个叫阿哑的,武功高强。将军攻城时,需小心这几人。”
熊胜点头记下,让人带屈平去休息。他重新展开城防图,越看越兴奋。有了这张图,陶邑就像被剥光了衣服的少女,任他宰割。
可他不知道的是,屈平给他的图,七分真,三分假。真的部分足以取信,假的部分……足以致命。
巳时,猗顿堡。
范蠡终于退热了。
西施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她长长舒了口气,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
“少伯……”她轻声唤着。
范蠡眼皮微颤,缓缓睁开。那双眼睛里还有血丝,却已恢复了清明。他看了看西施,又看了看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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