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说什么,都会让熊胜疑神疑鬼。而疑心,是领军者的大忌。”
两人正说着,江面忽然传来号角声!沉闷悠长,穿透晨雾。
海狼脸色一变:“楚军主力到了!”
只见江面远方,雾霭之中,帆影幢幢,如一片移动的森林。战船大大小小,足有百艘之多,船头楚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最前方是一艘三层楼船,高耸如塔,那是主将的座舰。
熊胜的水师,提前一天到了。
“传令!全军戒备!”海狼厉声下令。
城头警钟长鸣。守军纷纷就位,弓弩上弦,滚木礌石准备就绪。可海狼心中清楚,以陶邑现有的兵力,若楚军全力强攻,最多撑三日。
三日……大夫能醒吗?
辰时,楚军楼船。
熊胜站在船头,望着远处陶邑的轮廓,眼中闪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他年约三十,身形魁梧,甲胄鲜明,腰间佩一柄镶宝石的长剑,那是楚王亲赐的“镇楚剑”。
“将军,先锋屠岸回来了。”亲兵来报。
“让他上来。”
屠岸浑身湿透,肩上中了一箭,草草包扎着,跪在甲板上:“末将无能,昨夜中了埋伏,折损两百弟兄,十艘快船尽毁……”
熊胜脸色一沉,却没有发怒,只淡淡道:“起来吧。说说,陶邑守军战力如何?”
屠岸起身,回忆道:“守军约四五千人,但训练不足。昨夜全靠埋伏取胜,正面交战不堪一击。水门闸口已被我们损坏,修复至少需要两日。另外……陶邑粮仓前日失火,损失三成存粮,城中物价飞跌,商户逃散,军心浮动。”
“范蠡呢?”
“重伤未愈,据说一直昏迷。”屠岸补充道,“末将还探到,陶邑守军今晨又逃了一批,现在城内人心惶惶。”
熊胜眼中闪过满意之色。这一切,与他接到的密报完全吻合。范蠡重伤,陶邑内乱,正是进攻良机。
“传令,巳时整军,午时攻城。”他转身对副将道,“第一波,试探性进攻,看陶邑反应。若守军顽强,就围而不攻,等他们粮尽自乱。若守军溃散……直取猗顿堡,擒拿西施!”
“是!”
副将领命而去。熊胜望向陶邑,嘴角勾起冷笑。范蠡啊范蠡,当年你在越国风光无限时,可曾想过有今日?听说你娶了西施,还有了孩子……很好,等我攻下陶邑,你的妻子、孩子,都将是我的战利品。
他正要回舱,一个亲兵匆匆跑来:“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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