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阵亡’五十三人,伤三十七人。水门闸口左侧绞盘损坏,已派人抢修,今日午前可修复。”
海狼点头:“阵亡将士的抚恤,按三倍发放。伤者妥善医治。”
“是。”百夫长迟疑了一下,“将军,今晨又有十七人逃了,都是新兵。要不要……”
“不必追。”海狼摆手,“想走的,留不住。传令下去,凡愿留下守城的,军饷加倍。凡临阵脱逃者,格杀勿论。”
他转身望向城内。晨雾中的陶邑街市,比往日冷清了许多。几家商户大门紧闭,门上贴着“歇业”的字条。更远处,有百姓背着行囊,拖家带口往城门方向去。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海狼心中涌起无力感。他跟随范蠡五年,从琅琊盐岛到陶邑建城,见过太多风浪。可这一次,大夫重伤不起,强敌压境,内患未除……陶邑真的能撑过去吗?
正思忖间,白先生匆匆登上城楼,手中拿着一卷帛书。
“海狼将军,刚收到的飞鸽传书。”他将帛书递过去,“齐国那边有动静了。”
海狼接过细看。信是田穰的亲笔,措辞客气,但意思明确——齐国已派使者前往楚国交涉,要求楚国退兵。同时,齐国已调集两千兵马,驻守齐楚边境,“以防不测”。但信中只字未提直接支援陶邑之事。
“两千兵马……驻守边境?”海狼冷笑,“这是做样子给谁看?真要支援,就该派兵来陶邑!”
白先生叹气:“田穰老奸巨猾,既想拿我们的好处,又不想真与楚国开战。这两千兵马,更多是威慑,让熊胜有所顾忌罢了。”
“那陶邑怎么办?靠这两千远在边境的兵马?”
“靠我们自己。”白先生望向江面,“大夫早就料到田穰不会真心相助。所以我们的计划,从来不是指望齐国。”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昨夜大夫虽昏迷,但事前已有安排。你可知,为何要放走屈平?”
海狼摇头。这也是他困惑之处。那燕国谋士搅乱陶邑局势,昨夜又欲放火劫人,按律当斩。可范蠡却放了他,还说“欠陶邑一条命”。
“因为屈平是颗好棋子。”白先生眼中闪过深意,“他在燕国、楚国都有关系,又是屈家后人,对楚王有深仇。放他走,他必会去找熊胜。而熊胜……最怕的就是内乱。”
海狼恍然大悟:“你是说,屈平会去挑拨熊胜与楚王的关系?”
“不止。”白先生道,“屈平手中必有我们不知道的情报。他去见熊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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