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地方,过平平静静的日子。”
范蠡沉默。这话西施说过多次,他也想答应。可眼下陶邑危在旦夕,他若一走了之,那些信赖他的百姓怎么办?那些追随他的兄弟怎么办?
“再等等。”他最终说,“等陶邑渡过这次危机,等安排好一切,我们就走。”
西施知道他说的“安排好一切”是什么意思——要给陶邑找一个可靠的接替者,要给百姓一个交代,要给追随者一个归宿。这需要时间,而时间,是他们最缺的东西。
“大夫。”姜禾匆匆走来,面色凝重,“有消息了。”
范蠡起身:“去前厅说。”
西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她抱起床中的孩子,紧紧搂在怀中。平儿被惊醒,咿呀哭了几声,又在她怀中沉沉睡去。
“菩萨保佑。”她低声祈愿,“保佑少伯平安,保佑陶邑平安,保佑我的孩子平安……”
前厅,气氛肃杀。
白先生摊开一张密报:“黑风岭传来消息,巳时确有楚国使者出现,与端木赐会面。阿哑带人伏击,斩杀楚国使者三人,生擒两人。端木赐趁乱逃脱,现下落不明。”
“楚国使者?”范蠡蹙眉,“熊胜的人怎么会知道端木赐在黑风岭?”
“这也是属下疑惑之处。”白先生道,“端木赐出逃是昨夜之事,消息不该传得这么快。除非……有人提前通知了楚国。”
范蠡脑中闪过那个青衫文士的身影:“是他。端木赐身边那个谋士,恐怕不是简单人物。”
“大夫,还有一事。”姜禾递上一卷账目,“今晨查账时发现,端木赐府中这半年来,有大笔不明款项进出。来源是燕国商号,用途不明。但时间点很巧——每次款项到账,陶邑就会出事。”
范蠡接过账目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半年前,越国间谍案发时,有一笔款入账;三个月前,断指盟袭击时,又有一笔;一个月前,昭滑潜入陶邑时,还有一笔……
“燕国……”他喃喃道,“公子职……”
他忽然想起当年在琅琊盐岛,燕国使者姬衍试图挑拨齐越关系,被他识破。后来姬衍被墨回擒获,但燕国搅乱中原的野心,从未停止。
“那个文士,很可能是燕国的人。”范蠡沉声道,“燕国想要中原乱起来,好让公子职有机会夺回王位。端木赐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
白先生倒吸一口凉气:“若真如此,陶邑的危机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不仅是齐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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