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英俊些,左颊有一道淡淡的伤疤。
若有当年楚国的老人在场,或许能认出,这是十五年前楚国名将屈完的幼子屈平。屈完因战败被楚王问罪,满门抄斩,只有年幼的屈平被忠仆救出,流落江湖。这些年来,他隐姓埋名,苦心谋划,只为向楚王复仇。
端木赐以为他是来助他夺权的谋士,熊胜以为他是燕国派来搅局的说客,范蠡以为他是端木赐的智囊。可谁也不知道,他屈平要的,是让楚国陷入泥潭,让楚王付出代价。
“父亲,母亲,兄长……”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喃喃低语,“快了,就快了。我要让熊章(楚王)知道,屈家的血,不会白流。”
辰时三刻,猗顿堡内院。
西施坐在廊下,手中拿着一件缝好的小衣,对着阳光细看针脚。范平躺在摇篮里,睡得正香。李婆婆在旁择菜,准备午膳。
“姑娘手艺越来越好了。”李婆婆赞道,“这朵莲花绣得真活,像要开出来似的。”
西施微笑:“小时候娘教我的。她说,女子可以不读书,但不能不会女红。将来嫁了人,要为夫君缝衣,为孩子做鞋。”
她说着,眼神有些恍惚。那时她还叫施夷光,是苎萝村普通的浣纱女,最大的烦恼不过是今日的纱洗得不够白。哪会想到,有朝一日会成为西施,成为吴宫的美人,成为范蠡的妻子,在这乱世中挣扎求生。
“姑娘想家了?”李婆婆问。
“有点。”西施轻声道,“不知道爹娘现在怎样了。越国这些年战乱不断,他们年纪大了……”
“吉人自有天相。”李婆婆安慰道,“姑娘如今有了好归宿,范大夫又疼你,小公子也健康,该知足了。”
西施点头,看向摇篮中的孩子。是啊,该知足了。可为什么心中总是不安?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正想着,范蠡从廊下走来。他脸色仍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肩上的伤处裹着新的麻布,隐隐透出药味。
“少伯。”西施起身迎去,“你怎么来了?郎中不是说要多休息吗?”
“躺不住。”范蠡握住她的手,看向摇篮,“平儿今日可乖?”
“乖,吃了就睡。”西施扶他坐下,“倒是你,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范蠡看着她憔悴的脸,心中一痛,“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我伤好了,好好陪你和平儿。”
西施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我不要你陪,我要你平安。少伯,我们离开陶邑吧。去一个没人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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