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佯攻东门,引开守军;我带三人从后墙潜入猗顿堡内院。”
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迟疑:“将军,您的伤……”
“死不了!”苍狼打断他,“今夜必须得手。范蠡重伤,陶邑军心不稳,这是最好的机会。若等熊胜将军水师到来,功劳就是别人的了!”
几人不再多言,开始检查兵刃。短刀、弩箭、迷香、火折子……每一样都是夺命的利器。
苍狼望向猗顿堡方向,眼中闪过狠厉。昨夜他损兵折将,今日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范蠡,西施,还有那个孽种……一个都别想逃!
端木赐府邸,书房。
青衫文士正在烛下写字,笔走龙蛇,字迹却隐在阴影中看不真切。端木赐在房中踱步,显得焦躁不安。
“先生,消息已散播出去了,城中人心惶惶。”他停下脚步,“可范蠡今傍晚竟接见了商会会长,还说要高价收购商户抛售的货物。这一手,倒稳住了不少人。”
文士笔下不停,淡然道:“困兽犹斗,不足为奇。”
“可若他真撑过这一劫……”
“撑不过。”文士终于搁笔,抬起头来,烛光映着他瘦削的脸庞,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郎中是我安排的,药方也是我授意的。范蠡今夜若能退热,才是怪事。”
端木赐一惊:“先生是说……”
“黄连、黄芩、生地,确是清热去毒之药。”文士微笑,“但我让郎中多加了一味‘附子’——量不多,不足以致命,却会让人高热不退,神志昏沉。范蠡本就伤重,再经此一遭,就算不死,也无力主持大局了。”
端木赐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文士平静的脸,心中竟生出一丝寒意。此人手段之阴狠,算计之深远,远超他想象。
“那楚国那边……”他定了定神,问。
“苍狼今夜必会动手。”文士重新提笔,“此人刚愎自用,急于将功赎罪,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已派人‘无意中’透露了猗顿堡今夜守备薄弱的消息。”
“若他们得手,带走西施……”
“那正好。”文士眼中闪过冷光,“西施在陶邑一日,就是范蠡的软肋,也是各方觊觎的祸源。她若被楚国带走,范蠡必与楚国不死不休。届时,无论他是复仇还是隐忍,陶邑都将元气大伤。”
他顿了顿,看向端木赐:“而我们,只需在合适的时候出面,收拾残局。”
端木赐终于露出笑容:“先生运筹帷幄,端木佩服!”
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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