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练的。”巴刀鱼的刀势没收,反手又劈一刀。这一刀没有第一刀快,但角度更刁——从下往上撩,刀尖划过的轨迹像一道弯月,直奔季无常的下巴。
季无常没有再退。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刀背。
巴刀鱼只觉得手腕一沉,整把刀就像被钳子钳住了一样,拔不出来,劈不下去。那股从刀身上传来的力量不是蛮力,而是一种很精细的力道——精准地卡在刀背的重心上,让你所有的发力都打在空处。
这就是经验差。不是玄力的差距,是一个做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事的老手和一个几个月的菜鸟之间的差距。
“自己练的?”季无常低头看着那把刀,灰色眼睛里转动的纹路停顿了一瞬,然后恢复了旋转。“我不信。这刀法有来路。有师承。你的刀——有骨。”
巴刀鱼没听懂他说的“骨”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刀被人夹住了,而这个人随时可能用另一只手做点什么。
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脚步声。
不是那种压抑的、悄悄的,而是不紧不慢的,像一个人吃饱了饭出来散步。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咔嚓咔嚓的,一点都不在意被人听见。
季无常松开了巴刀鱼的刀,转过身,两只眼睛一齐眯了起来。那只正常的黑眼睛眯成一条缝,而那只灰色的眼睛却在眯的同时反而更亮了——这是他真正戒备的表现。
“来了就出来。鬼鬼祟祟的,不像你的作风。”季无常说。
楼梯间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人。
高,瘦,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毛巾上是经年累月洗不掉的油渍和酱色。右手拎着一把窄刃菜刀,刀刃薄得几乎透明。左手端着一只砂锅,锅盖还在扑扑地冒着热气,像是在炉子上炖了很久刚端下来的。
他给人的第一印象不是玄厨。是厨子——那种在马路边排档干了几十年、能把一盘炒河粉做出花来的老厨子。
“季无常。”来人把砂锅放在地上,不紧不慢地直起腰,“你动我学生的手,就不怕我动你的人?”
巴刀鱼看见这个人,差点喊出来。
黄片姜。
酸菜汤的脸上也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人撑腰的如释重负,但同时也有一丝牙疼似的不痛快。不是对黄片姜本人有意见,是他总觉得这人的“秘密个没完”,每次见黄片姜,自己脑袋里的问号就多几个。
而娃娃鱼,只是安静地看了黄片姜一眼,然后收起了感应石。她的表情依旧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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