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名字——罗洪生。洪福齐天的洪,生不如死的生。”
“好名字。”巴刀鱼说。
“谢谢。”
“不客气。”巴刀鱼把断刀往桌上一拍,“我的刀碎在你手里,这笔账,得算。”
罗洪生挑了挑眉:“你想怎么算?”
巴刀鱼没回答。他转过身,走向后厨。
这家店不是他的。是酸菜汤临时借来的。店面夹在老城区一条背街的巷子里,门口连招牌都没有,只挂着一块泛黄的白布,上面用毛笔写着四个字——“来都来了”。据说是上一任老板留下的,酸菜汤觉得有意思,就没摘。
今晚本来不该他值班。
按照计划,他们仨今晚要在这个据点里整理娃娃鱼用读心能力搜集来的情报——关于那个黑心食材商“苏三白”的犯罪证据。苏三白明面上是个水产批发商,背地里专门贩卖“变异食材”给那些有钱没处烧的玄界败类。上周,他们把一批“七鳃鳗”卖给了城西的火锅店。那鳗鱼是吃死人肉长大的,牙齿长在嘴巴外面,还会在砧板上唱歌。
对,唱歌。
巴刀鱼亲眼看见的。一条已经被剁成三段、内脏掏空的鳗鱼,忽然抬起半截身子,用一种很尖很细的声音唱了两句《茉莉花》。娃娃鱼当场就哭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读到了那条鳗鱼在还活着的时候经历的事。
那些记忆,她到现在都不肯说。
他们查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锁定了苏三白的一个秘密仓库,准备天亮之前去抄底。结果在出发前,娃娃鱼忽然捂住脑袋蹲在地上,指着一份外卖宣传单,用那种一听到就会起鸡皮疙瘩的哭腔说:“这家店,有人在吃人。”
外卖单的地址,二七商圈背后,德化胡同四十七号。
就是这里。
巴刀鱼走进后厨的时候,酸菜汤正斜靠在冰柜上,一脸“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刀碎了?”
“碎了。”
“我说什么来着。”酸菜汤摇了摇头,“让你出门的时候多带两把,不听。非得用那把破刀,跟个守寡的似的,天天抱着,吃饭睡觉都舍不得撒手。现在好了吧,碎了吧。”
“你能不能先闭嘴。”
“不能。”酸菜汤从冰柜上直起身来,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巴刀鱼,“拿去。先用着。”
巴刀鱼接住,低头一看。
是一把刀。
准确地说,是一把锅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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