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了过来。塔格的短剑划了一个圈,圈在地上炸开,冰蓝色的光把克雷格的脚步慢住了。他跑不快,每一步都像踩在泥里。塔格没有杀他,短剑插在他脚边的地上,圈把他困住了。
“你在这里站着。站到你想通。”
克雷格在圈里挣扎,冲不出去。他身后的人冲了上来,一个接一个,刀砍向塔格。
伊万背着铁砧冲了过来。铁砧在他背上跳,暗金色的光炸开了。光照在那群人脸上,他们用手挡住眼睛。不是怕光,是怕“被看到”。被看到了,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你们在打不该打的人!”伊万的声音在喊。
第一个人停下来,刀掉在地上。他看着自己的手,手在抖。
“我在干什么?”
“你在抢。抢别人的花。花不是你的。”
那个人跪了下来。他哭了。第二个人也停了,第三个人也停了。刀掉了一地。
但还有人没有停。
一个年轻人,二十岁出头,脸上没有疤。他是从北境来的,穿着白色皮袄,手里握着一把冰刀。刀是透明的,里面有血丝。
“塔格。你不给,我自己取。”
他冲向树根,刀刺向根。根是暗金色的,刀刺进去,根在流血。暗金色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滴在地上。
塔格冲过去,短剑架住冰刀。冰刀断了,碎成冰碴。冰碴飞起来,打在塔格的脸上,刺进肉里。他没有躲。
“疼吗?”年轻人问。
“疼。活着就疼。”
“我不要疼。我要花。”
他推开塔格,跑到树根边,跪下来,用手扒根。根被他扒开了,露出下面的土。土是暗金色的,有光在跳。他把手伸进土里,摸到了白衣人的脚。
“花!出来!我带你走!”
白衣人低下头,看着那只伸进来的手。手是凉的,冰凉的。它没有接。
“你不怕我?”
“不怕。你是幸福。”
“我不是幸福。我是空。”
“空也不怕。空就不会疼。不疼就好。”
白衣人蹲下来,把手按在那只手上。手是凉的,它是凉的。凉和凉贴在一起,不冷。
“你叫什么?”
“我叫艾瑞克。从北境来的。我全家都死了。我不想活了。但你让我不疼。不疼了,就能活。”
白衣人看着艾瑞克的脸。脸是年轻的,没有皱纹,但眼睛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