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卡时会容易许多。”
王紫涵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个好办法。赵家是清河县首富,商行遍布附近州县,他家的路引,比他们自己那来历不明的假路引要可靠得多。
“我明日去复诊时便提。”她应下。
计划在细微处调整,如同精密的齿轮再次咬合。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也明白时间的紧迫。
然而,变故来得比预想的更快。
就在计划调整后的第二天上午,王紫涵正在诊室为一个腹痛的老妇人施针,药铺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衙役粗鲁的呼喝声和百姓惊慌的议论。
“官差来了!好多官差!”
“这是怎么了?要封铺子吗?”
“王大夫犯什么事了?”
阿福慌张地跑进来:“夫人,不好了!来了好多衙役,把咱们铺子前后门都堵住了!为首的说是县衙的捕头,要……要搜查逃犯!”
王紫涵心头一凛,手下银针却稳稳地起出,对惶恐的老妇人温声道:“阿婆,针已起,回去按方服药,忌生冷。莫怕,官差办案,与咱们无关。”她安抚好病人,示意阿福带人从侧门离开,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裙,深吸一口气,向外走去。
前堂里,已站了七八个手持铁尺锁链的衙役,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色冷厉的虬髯捕头,正是县衙的捕头刘威。宋伯正挡在柜台前,陪着笑脸:“刘捕头,这是何意啊?小老儿这药铺向来守法经营,不知……”
“少废话!”刘威不耐烦地一挥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药铺内外,“奉周县令之命,全城搜查江洋大盗同党!有人举报,说你们‘济仁堂’近日收留了不明身份的外乡人,形迹可疑!把人交出来,让爷们儿搜上一搜!”
“捕头明鉴!”宋伯急忙道,“铺子里确是来了投亲的远房侄女和侄女婿,侄女婿身染沉疴,一直在后院静养,绝非什么大盗同党啊!这是他们的路引……”宋伯赶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假路引和户籍文书。
刘捕头接过,只粗粗扫了一眼,便冷笑一声:“临江县?遭了水灾?哼,这路引做得倒像真的。可谁能证明他们就是路引上的人?谁又能证明他们不是那伙大盗伪装?搜!”
他一声令下,衙役们如狼似虎般就要往后院闯。
“慢着!”王紫涵从诊室走出,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沉静的力量。她走到刘捕头面前,福了一礼,“民妇王氏,正是这药铺坐堂大夫,也是捕头所说的‘外乡人’。不知捕头所说的‘江洋大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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