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只看一眼,确认后院没有藏匿可疑之人,绝不惊扰病人,如何?小的也好回去复命。”
赵守财看向王紫涵。王紫涵知道,今日若强硬不让搜,反而显得心虚,坐实嫌疑。她微微颔首:“赵老爷盛情,民妇感激。清者自清,捕头既要公干,民妇不敢阻拦。只是夫君病体沉重,确实受不得喧哗惊扰,还请捕头约束手下,动作轻缓些。”
她这番表态,既给了赵守财面子,也显得自己坦荡。赵守财哼了一声,侧身让开:“刘捕头,请吧!记住你说的话!”
刘捕头松了口气,挥手让手下进去,自己也跟了进去。衙役们这次动作轻了许多,前后院、库房、诊室很快搜了一遍,确实只有些药材、杂物,并无异常。最后来到后院那间紧闭的房门前——那是沈清寒养病的“房间”。
王紫涵的心微微提起。宋伯上前,轻轻叩门,扬声道:“寒哥儿,官差办案,要进屋看一眼,你莫要惊慌。”
里面传来几声虚弱的咳嗽,和一个有气无力的男声:“……进……进来吧。”
门被推开。房间窗户紧闭,光线昏暗,弥漫着浓重的药味。靠墙的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半张苍白瘦削的脸,头发散乱,双眼紧闭,眉头紧蹙,一副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模样。床边小几上放着药碗和汗巾,地上还丢着几团带血的纱布(鸡血伪造),看起来着实凄惨。
刘捕头捂着鼻子走近几步,眯眼看了看。床上那人确实气息微弱,面无人色,不似作伪。他又环视房间,简陋寒酸,除了床和一张破桌,别无长物。
“行了行了,确实是个病秧子。”刘捕头嫌恶地挥挥手,退了出来,“打扰了,王大夫。赵老爷,您看,这……”
赵守财瞪了他一眼:“搜也搜了,看也看了,可有什么盗匪同党?”
“没有,没有,是误会,误会一场。”刘捕头连连拱手,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再待下去,他怕赵守财真去县衙告状。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
赵守财又安慰了王紫涵和宋伯几句,这才带着家丁离去。看热闹的百姓也渐渐散开,但“官差搜查济仁堂”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县城。
地窖中,沈清寒早已擦去了脸上的伪装,换下了带血纱布。他听着宋伯下来复述前堂发生的一切,眼神冰冷。
“赵守财此人,虽为利益,倒也算仗义。”他淡淡道,“这次多亏了他。”
“但也彻底把我们放到了明面上。”王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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