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差役例行公事地记了几笔,又看了前堂和后院,没发现什么,便走了。但宋伯注意到,其中一个年轻的差役,目光在堆放药材的库房门口多停留了一瞬。
所有这些,都被一一汇总,送到了地窖中沈清寒的面前。
“盯梢的人没撤,反而更紧了。”沈清寒看着宋伯用炭条在旧纸上记下的、只有他们自己能看懂的符号标记,声音平静,“县衙的差役也开始上门,虽未深究,但已是信号。槐树胡同那家……恐怕不是单纯的商人。”
“公子,您的意思是……那是官家的人?扮作商户在此监视?”宋伯压低声音。
“未必是官家,也可能是某位大人物的私兵或探子。”沈清寒的手指在地图上“槐树胡同”的位置点了点,“他们深居简出,却对紫涵的医术、对我的存在如此感兴趣,甚至可能和县衙有联系……目标很明确。”
“那我们……”王紫涵看向他。五日后才动身,这两日恐怕不会平静。
“按原计划,但需再快一些。”沈清寒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宋伯,骡车能否提前到三日后取?”
宋伯皱眉:“老奴去催催,多加些钱,或许可以。只是车马行那边若问起……”
“就说老家捎来急信,有长辈病重,需速归。”沈清寒早已想好说辞,“紫涵,这两日坐诊时,可以‘无意间’流露出些许忧虑,与相熟的病人提一句‘夫君病情反复,想带他回老家静养,或许家乡水土更宜人’。话不必多,点到即止。”
王紫涵点头。这是要主动释放烟雾,为离开做铺垫。
“阿福,”沈清寒看向少年,“这两日你不要总在铺子里,多去市井间转转,听听风声。尤其是码头、车马行、客栈这些地方,有没有什么新鲜事,或者……有没有生面孔在打听什么。”
“是,公子!”阿福挺起胸脯,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还有,”沈清寒顿了顿,看向王紫涵,“赵家公子那边,恢复得如何了?”
“已无大碍,再换两次药,内服调理旬日即可。”王紫涵答道,“赵老爷今日还问起,何时能彻底痊愈,他好摆酒酬谢。”
“告诉他,三日后你可去最后一次复诊,之后按时服药静养即可。酬谢不必,但可请他帮个小忙。”沈清寒道,“就说你夫妇二人思乡心切,又恐路途不便,想请赵老爷帮忙,开一张他商行的路引凭证,以备沿途关卡查验。赵守财为人吝啬,但重恩,你救了他独子,这点小事他不会拒绝。有了本地大户商行的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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