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
沈家灭门的旧案,黑石盟的步步紧逼,这一桩桩一件件压在这个女人身上,她能站着已经是莫大的坚韧。有时候坚强不是不流泪,而是含着泪还在往前走。
想起第一次在缅北公盘见她,她戴着那枚仙姑玉镯,清清冷冷的样子,像一株长在悬崖上的白梅。风吹雨打都不低头,可你知道她的根扎得有多深,有多不容易。
楼望和睁开眼,透玉瞳的光芒在瞳孔深处亮起来。
“到了。”
槟城郊外的废弃矿场,已经荒废了将近二十年。矿渣堆积如山,野草丛生,远远看去像是一片被遗忘的乱葬岗。
但现在,这片乱葬岗深处,却亮着几点灯火。
车队在距离矿场两公里外停下来,楼望和带着人步行前往。天还没亮,天色将明未明的时分,空气里全是草木和矿石混合的气味。
走近了,才看清这个作坊的模样。
十几间铁皮棚子搭在废弃矿坑的边缘,棚子外面堆着成百上千块原石毛料。几个工人正在熬夜赶工,用加压泵往劣质原石里灌胶。棚子里面亮着几盏发黄的灯泡,有人在小声交谈。
楼望和伏在一道沟坎后面,目光扫过整个作坊。他看得很仔细——不光是看人,更要看这些注胶玉的流向。
运货的车停在最里面的棚子旁边,车身上印着一个玉行的标志。
秦九真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倒吸一口凉气:“那个玉行,是东南亚玉商联盟的产业。”
“很好。”楼望和说。
“很好?”秦九真扭头看他,“这他妈哪里好了?”
楼望和没有回答。
他举起手机,打开了录像。
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远山的轮廓从模糊到清晰,像是有人在慢慢拉开帷幕。
作坊的工人忙了一夜,开始收拾工具准备收工。就在这时,秦九真带着楼家护卫从四面围了上去,动作干净利落,像是演习了很多遍。
工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地上。
几个管事模样的想要逃,被秦九真一刀背拍在肩膀上——秦九真出刀向来有分寸,不伤人,但疼得让人跪。
楼望和走进了作坊。
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看。
成品的注胶玉堆在角落的木箱里,每一块都被打上了“缅甸老坑A货”的标签。出货单压在桌子上,上面的字样清清楚楚——收货方,东南亚玉商联盟。
楼望和拿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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