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玉瞳的光芒在瞳孔里亮起来。
玉石的内部结构在他眼前一层层展开。
表皮是天然的——这是块真原石,只不过品质太差,开了窗也卖不上价。注胶的痕迹从表层一直延伸到内部三毫米处,是后来灌进去的。胶水的流向很不规则,在某些地方聚成了小团,说明注胶的时候压力不够均匀。
楼望和皱起眉头,看了一会儿,忽然“嗯”了一声。
“怎么了?”秦九真凑过来。
“你看这里。”楼望和指了指玉石的某个位置,“胶水里混了杂质。”
秦九真凑过去眯着眼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
沈清鸢接过去,用弥勒玉佛的光芒照了一下——这是弥勒玉佛的一个小能力,可以净化玉质,也能照出玉中的杂质。果然,在玉佛的光芒下,胶水里有一点极细微的黑色沉淀,像是一粒芝麻,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是什么东西?”沈清鸢问。
楼望和沉声说:“矿渣。而且不是普通的矿渣——是缅甸老坑的矿渣。”
这句话一出来,屋里安静了三秒钟。
缅甸老坑,这个信息太关键了。
东南亚的注胶玉小作坊,为了控制成本,用的树脂胶都是从本地化工市场买的。但这块玉里用的胶,混杂着缅甸老坑的矿渣——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生产这块注胶玉的地方,附近有缅甸老坑矿口的原石在加工。
而缅甸老坑的矿口,在东南亚一带,只有一个地方有大批量的加工产业链。
“槟城。”秦九真一下子站起来,“槟城郊外那个废弃的老矿场!”
楼望和点了点头。
天快亮的时候,楼望和带着秦九真和五个楼家的护卫,悄悄出了门。
沈清鸢留在老宅坐镇——楼和应年纪大了,几天没合眼,精气神明显不济。沈清鸢的弥勒玉佛有净化之力,万一老宅这边出什么变故,她还能挡一挡。
槟城距离楼家老宅有将近六十公里,中间一段山路很不好走。车队没有开大灯,只靠微弱的雾灯在夜色中穿行,像一条无声的蛇。
秦九真坐在副驾驶,一边擦他的刀,一边絮絮叨叨:“我跟你说,我这个人最恨两种人。一种是背后捅刀子的,一种是造假玉的。夜沧澜倒好,两样都占全了。”
“他还占了一样。”楼望和在后座闭着眼睛养神,“他让我未婚妻哭了。”
沈清鸢这几天哭没哭,楼望和没看见。但他知道她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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