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矿,他不肯走,被活埋在里头。”
“那年我十九岁。”秦九真说,“我发誓要让黑石盟血债血偿。但我没本事。我不会赌石,没什么异能,就一身蛮力和一帮江湖兄弟。二十年了,我带着这帮兄弟在滇西到处跑,给黑石盟添过不少乱子,但到头来——人家势力越来越大,我的兄弟一个接一个地死。到现在,也就剩这么几个了。”
“所以你们明白吗?”秦九真抬起头,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满是胡茬和伤疤的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表情。不是悲伤,是倦了。那种熬了二十年、火还没灭、但已经快要没柴烧了的倦。 “我这条命,早该还给那些死了的兄弟。一直没还,不是我怕死——是有笔债没收回来。收债需要本事,我没有。但现在——”
他看向楼望和。
“你有。”
楼望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秦九真意外的事——他站起来,从桌上拿起那枚火玉髓的碎片,放在秦九真手里。
“这不是施舍。”楼望和说,“你的债,你自己去收。这枚玉髓能治你的伤。等你的伤好了,我们三人一起修三玉同修。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我们自己。”
秦九真握着那枚玉髓,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热。他没有说什么感激的话,只是把玉髓攥得很紧,像是要把它嵌进骨头里。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承了情不说谢,但往后你若有难,他第一个挡在前面。
天亮的时候,三人正式开始修习三玉同修之法。
竹简上记载的修炼方式很特别——三人需要分坐三角,掌心相抵,将各自玉具的能量引入一个循环。楼望和的破虚玉瞳在最上,负责引导能量的方向;沈清鸢的弥勒玉佛居中,负责净化能量中的杂质;秦九真虽然没有玉具,但他多年在玉石江湖摸爬滚打,体内早已积累了大量的玉气场,可以借助仙姑玉镯的力量将这气场转化为可控的玉能。
仙姑玉镯戴在沈清鸢的手腕上,但它真正的使用条件——竹简上写得很清楚——必须经由一位“无玉之人”的玉气场来激活。秦九真不佩戴任何玉具,恰恰是激活玉镯的最佳人选。
三人掌心相抵的瞬间,三种不同的玉能同时迸发。
楼望和的破虚玉瞳投射出金色光柱,穿透掌心连接处,像一根滚烫的针穿过血管,直抵心脉。
沈清鸢的弥勒玉佛散发乳白色的净化之力,在她体内流转一圈后缓缓汇入三人之间的能量环流。
秦九真体内的玉气场被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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