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惹的东西了。可这东西不是我找来的,是它找上门的。”
沈清鸢的眼眶红了。
她认得这个笔迹。这是她父亲的字。
很多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他长什么样,忘了他说话的声音,忘了他的手牵着她的手走路时的温度。可她一看到这字迹,所有东西都回来了。不是慢慢回来的,是一下子全涌上来的,像被堤坝拦了二十年的洪水,忽然决了口。
她没有哭。
沈清鸢这个人,不在别人面前哭。这是她的毛病,也是她的骄傲。
“后面还有。”她说。声音很稳,稳得让人心疼。
楼望和翻到下一页。
“二月初八。纹路开始变化了。不是我看花了眼——它真的在变。原本是断的,现在连上了。原本是散的,现在有规律了。像是一张地图。像是一个方向。它在指引什么。”
“二月十五。我把图谱临摹下来,寄了一份给楼兄。但愿他能看出些端倪。我总觉得,这些东西凑在一起,会拼出一个很大的东西。大到我们承受不起。”
“二月廿八。楼兄来信。他也感觉到了。他说,玉里的气在流动。不是静止的,是在动的。像一条活的河。他的话让我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龙渊玉母’。我以为那是骗小孩的故事。”
“三月初三。我不敢再查下去了。可我又停不下来。玉佛在夜里发光。那光很柔,不刺眼,可我觉得它在叫我。在叫我的名字。”
“三月十五。黑石盟的人来了。我没见他们,让管家回话说我不在。可我知道,他们还会再来。”
“四月初一……”
这一页的字迹忽然变了。
不再是端正的小楷。换成了一种急促的行书,笔锋凌乱,墨汁飞溅,有些字甚至划破了纸面,像是在极度的恐惧和愤怒中写下来的。
“他们杀了老赵。老赵!跟了我十五年的老赵!他只是出门买个菜!他们把他的人头放在门口!还留了一句话——‘交出玉佛,保你全家’。”
“去你妈的!去你妈的黑石盟!我沈某人就算死,也不把玉佛交给你们这帮畜生!”
楼望和抬起了头。
他看了看沈清鸢。
她站在那里,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微微发抖。她在忍。她忍了很多年了。从灭门那天开始忍,忍到现在。
“后面……”沈清鸢的声音忽然哽住了,“后面是我爹最后写的一篇。”
楼望和没有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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