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但眼睛里已经恢复了精神,“进矿区以后,路不好走,全是岔道。鬼哭巷的入口很隐蔽,在古代是一座玉神庙的废墟。”
“玉神庙?”沈清鸢抬起头,“古籍上说上古玉族的圣地就叫玉神庙,后来毁于战火。但残存的碑文记载,玉神庙的地宫深处藏有玉族的修炼秘宝。鬼哭巷的名字是后人起的,原名应该叫‘玉髓矿道’。”
“所以那地方不仅是玉髓的产地,还可能藏着玉族的秘法?”楼望和问。
沈清鸢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但既然秘宝还在,守护力量就不会弱。上古玉兽只是其中之一,真正的危险可能是矿道本身。古籍上说,玉神庙的地宫是活体玉脉建成的,矿道会自己移动、变化,外人进去很容易迷失方向。”
秦九真的脸色变了变:“活体玉脉?你是说……那些巷子有意识?”
“不是有意识,是无序。活体玉脉是天地间纯玉之气凝结的脉络,没有被人工开采过的原生玉矿,它的能量会自然流动。人进去了会受到能量干扰,方向感会紊乱。你那本古籍上有破虚玉瞳的记载对吧?破虚玉瞳能看穿玉石本源和阵法破绽。反过来想,鬼哭巷是最适合你突破破虚境界的地方。”
楼望和若有所思,把这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几遍。他之前在生死刹那虽短暂触碰到破虚的边,但那种状态转瞬即逝,他不是次次都能靠临阵突破续命的——真正的力量,从来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
出发定在两天后。临行前夜,沈清鸢一个人坐在竹屋外,把仙姑玉镯取下来,对着月光擦拭。玉镯上有几道细纹——是圣殿崩塌时震出来的。她用指腹反复摩挲那些细纹,从玉镯里溢出来的微光照亮了她半张脸,神情里有哀伤,更有决绝。
楼望和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身后。
“在担心?”
“嗯。”沈清鸢没回头,“玉镯能修复,但我怕的是另一件事。古籍上说,三玉同修需要三个人的心念一致。稍有动摇,共鸣就断了。你们我放心,可我自己……”她把玉镯重新戴回手腕,站起来面对他,“楼望和,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沈家当年为什么会被灭门。归根到底是因为秘纹。秘纹指向龙渊玉母,而龙渊玉母是玉石界的能量源头。谁掌握了这股力量,谁就能统治整个玉石界。我们沈家守护秘纹几代人,到头来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你说,我们这么做值不值得?”
楼望和没有直接回答。他在她旁边坐下,把青竹杖横在膝上,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缅北第一次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