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搜刮冰飘花玉髓。市面上能见到的玉髓,几乎全被他收走了。剩下的……”他喘了口气,“剩下的都在滇西老矿的最深处,那里有条废弃矿道,叫‘鬼哭巷’。据说进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来,因为巷子深处有上古玉兽守着。”
“玉兽?”
“嗯。古籍上说上古玉族养了一批玉兽守护矿脉,后来玉族覆灭,玉兽就散了。但有少数还守在老矿区,吃玉髓为生,凶悍得很。”秦九真咽了口唾沫,“不过楼大哥,我把路线记下来了。等我能动了,我画给你。”
楼望和沉默了一刻:“别画了。”
“啊?”
“等你烧退了,你带路,我跟你去。”
秦九真一愣,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你眼睛还——”
“眼睛昨天亮过一次。”楼望和轻轻揭下蒙眼的白布,张开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焦距,眼珠却似乎在转动,“虽然现在又黑了,但我有种感觉——这双眼睛,不是废了。是在——蓄力。就像一个饿了太久的人,忽然喝了一口粥,那口粥下去反而更饿。透玉瞳现在就是那只饿极了的胃,需要一次真正的进食,才能活过来。”
他垂下眼睑:“等清鸢把那本古籍整理完,我们就走。”
秦九真张了张嘴,想说“我也去”。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的伤,又把话咽回去了。楼望和站起来,竹杖点地,笃笃笃走到门口,推开门。
月光洒进来,把他衬成一幅剪影。
他的背影不壮,甚至因为连日伤病显得单薄。但站姿很稳,肩膀平直,那根青竹杖在他手中如同一柄未开刃的剑。
“九真。”
“在。”
“下次不许这么拼了。”楼望和没回头,声音发沉,“你要是死在外头,我没法跟你姐交代。”
秦九真眼眶一热,闷声应了句。
两天后,沈清鸢把古籍彻底梳理出来。三玉同修的法门分三层境界——破虚、净念、归元。每层境界都需要特定的玉材为引,其中第一层破虚需要冰飘花玉髓。温养之法倒不复杂,关键在那个“引”字上。三人围坐在竹桌前,秦九真把鬼哭巷的路线画在绢帛上,沈清鸢补充了几处危险区域。
“鬼哭巷在滇西老矿的最深处,从我们这里出发要走三天。沿途有两道黑石盟的哨卡,一道在鹰嘴崖,一道在黑龙潭。过了黑龙潭就是废弃矿区的范围,那里地势复杂,暗坑极多,明哨不好设,但暗桩肯定有。”秦九真的烧刚退,脸色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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