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明白这个道理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
“老龙头前辈,深夜叨扰,”楼望和在石阶下方停步,客客气气地开了口,“我是楼家的楼望和。”
“知道。”老龙头把烟斗磕了磕,“你这张脸现在全东南亚都认得。楼下这位姑娘,若老朽没猜错,是沈家的吧?玉光内敛,灵气逼人,错不了。”
沈清鸢微微行礼:“晚辈沈清鸢,见过龙前辈。”
“进来吧。”老龙头转身走进院子,“把门带上。外头风大,暴雨说来就来。”
院子不大,却堆满了石头。墙角、花坛边、廊檐下,到处都是原石。大的有一人高,小的只有拳头大。表面灰扑扑的,看起来就像一堆普普通通的山石。但楼望和只看了一眼,心里就不由得震了一震。
他的透玉瞳开了。满院的石头,一半以上都有玉。有豆种的、糯种的、冰种的,甚至还隐约感知到角落里那块半人高的黑乌沙石里,藏着一团玻璃种的正阳绿。
这不是普普通通的院子。这分明是一座宝库。
“别用你那眼睛看我的石头。”老龙头头也不回地说,“玉有灵,你拿瞳力扫它,它不舒服。我这人脾气好,可我的石头脾气不好。逼急了会咬人。”
楼望和赶紧收了瞳力。
三人进了堂屋。屋里陈设简单,除了一张八仙桌、几把竹椅,四壁全是石头架。大大小小的原石、明料、玉器,摆得满满当当,只留出一条窄窄的过道。茶具也是玉的,不值钱的老坑豆种,但茶斟进去一热,通体莹莹地透光。
老龙头在桌边坐下,倒了两杯茶推到两人面前,自己也点上了烟斗。“说吧,找我这个老头子,什么事。”老龙头吹出一口烟雾。
楼望和没有绕弯子:“黑石盟今夜抢了我楼家的藏书阁。我知道你跟夜沧澜做过生意,我想知道他的底细。”
老龙头沉默了一会儿,烟斗里的火光明明灭灭。“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
“全部?”老龙头笑了一声,笑得很短,“年轻人,这个‘全部’,你接得住吗?”
“接不住也得接。”楼望和的声音很平稳,“他已经动了我的底线。不是打在脸上,是捅在心窝上。”
老龙头没说话,起身从身后的石头架上取下一个木盒,放在桌上。木盒很旧了,漆面斑驳,铜扣也生了绿锈。他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本泛黄的账簿,纸页脆得像是随时会碎成粉末。
“二十年前,夜沧澜还不叫夜沧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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