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口烟:“所以我们现在的处境,是两方各持一半通行证。要进入圣殿,要么合作,要么......抢。”
楼望和冷笑一声:“夜沧澜派人抢我的残卷,可没打算跟我合作。”
沈清鸢站起身,拍了拍裙角的灰尘:“那就抢回来。他能抢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去抢他的?”她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我沈家的仇要报,秘纹要夺回,龙渊玉母也不能让他碰。他手里那部分残卷和伪透玉镜,总得有人替他去保管。”
楼望和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种笑不是真的笑,是刀锋划过磨刀石的那一瞬间闪出的火星。“好。不过在这之前,有一个人,我非见不可。”
“谁。”
“老龙头。”
老龙头当然不是真名。
在东南亚玉石界,大部分人都只知道他姓龙,至于叫龙什么,谁也说不清。有人说他早年是帕敢矿口的一个赌石师傅,有人说他给腾冲的玉王做过十年跟班,也有人说他在缅甸的深山里发现过一座帝王绿的矿脉,所以才发了家。
都是传说。唯一能确定的是,老龙头是东南亚玉石界资格最老的中间人之一。他经手的原石交易,没有一万笔也有八千笔。更重要的是——他不站队。不管你是黑石盟的盟主,还是街头摆摊的小贩,只要带着石头去找他,他都帮你卖。若是卖不出去,他还会按保底价收你的货。这样的人不多。这样的人,往往是知道事情最多的那一个。
楼望和要找的,就是这个“知道最多”的人。
老龙头的居所在城南。不是店铺,也不是豪宅,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小院子,门口挂着一块不起眼的木牌,上头写着两个字:藏石。字迹歪歪扭扭,像初学者的涂鸦。若不是有人指点,谁也想不到这里头住着东南亚玉石界最精明的老江湖。
夜里风凉,老龙头正站在院门口的石阶上仰头望着天色出神。月光把他脸上的皱纹照得像是风化的花岗岩。他一只手拿着烟斗,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拇指在扳指上轻轻地打着节拍。一颗油青种的扳指,不值什么大钱,但温温润润的,戴了二十多年。
“要下暴雨了。”他自言自语地说。
话音刚落,巷口出现两个人。
男的走在前面,步履沉稳,眼底隐约透着一丝金光。女的跟在半步之后,手里没有灯,可周身映着一层温润的玉光,照得青石路面都莹莹发亮。他忽然想起儿子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玉不是用来赌的。玉是拿来养的,跟养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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