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
楼望和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门外。
“你去哪。”秦九真问。
“去藏书阁。”
楼家的藏书阁,是一栋独立的二层木楼,藏在府邸深处的一片竹林后面。
往日里,这条路幽静安宁。今夜不同。一路上到处是打斗留下的痕迹——翻倒的假山石,断裂的竹枝,青石板上暗红色的血迹被露水洇开,还没来得及清理。
六具遗体已经被抬走,但地上的血还在。楼望和在血迹旁边蹲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血还没干透,是新鲜的。
他站起来,走到藏书阁门口。
门已经被撞烂了,半扇门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另外半扇躺在门槛里面,碎成了三块。
一楼是普通的藏书区,十几排书架东倒西歪,书卷散了一地。古籍、账册、族谱,乱七八糟地叠在一起,像是被一群饿狼翻过的羊圈。
他没有在一楼停留,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的密室里藏着的,才是楼家真正的珍品——秘纹残卷、上古玉器图谱、历代鉴玉笔记。这些东西从来不对外人开放,连楼家内部也只有家主和嫡长子能进。
密室的门是开着的。
一道暗门嵌入墙体,此刻已经被人从外面硬生生震碎。碎成齑粉的铁木屑落了一地,露出墙里面的暗格。暗格分上中下三层。上面两层被翻得一片狼藉,残卷、图谱、玉简散落满地。最下面一层却完好无损。
楼望和走到暗格前面,在最下层的角落里摸索了片刻,取出一个小木盒。
木盒只有巴掌大。
他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块玉。
一块原石。
只有拳头大小。表皮灰黑粗糙,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风化纹,缝隙里还嵌着干涸的矿泥,是典型的帕敢老坑料。在任何一个赌石市场,这种品相的原石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老手们甚至连强光手电都懒得往上打。
但楼望和拿着它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这是什么。”沈清鸢和秦九真跟了上来,站在他身后。
“传家玉。”楼望和的声音嘶哑,“楼家世代相传的规矩——阁可焚,卷可失,此玉不可丢。我爷爷临终前把玉交给我父亲,我父亲把它锁在这里,二十年来只打开过两次。一次是爷爷走的那天,一次是我娘生我的那一夜。”
秦九真走近看了看那块原石:“这石头......看起来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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