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协会正式通报了安南玉材行涉嫌制假售假的初步调查结果,并宣布启动全行业原石溯源机制的试点工作。楼家第一个报名。
五点一刻,翡翠行业联合会的副会长——老周,亲自登门致歉。老周是个体面人,做了一辈子翡翠,白头发比黑头发多,说话从来慢条斯理。可今天他站在楼家大厅里,腿是软的,声音是抖的。
“老楼,我……”
“不用说了。”楼和应坐在轮椅上笑笑,摆了摆手,“注胶玉这潭水太深,不是一天两天能清干净的。你当时不说话,是因为你没看见。今天你看见了。”
老周长揖到地。
“我老了,胆子小。”他抬起头来,“但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以后楼家的事,就是联合会的事。你们打头,我们跟。”
他走了以后,秦九真凑到楼望和旁边:“老大,风向彻底转了。”
楼望和没说话。风向是转了,但他心里清楚——这也意味着,黑石盟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当一个人所有的手段都被拆穿,他只剩最后一招——掀桌子。
当天深夜,最后一波来退货的顾客走出店门。秦九真站在柜台后面算账,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忽然停了。他抬起头皱着眉说:“好奇怪。”
“什么奇怪?”
“这三天退货的人里面,有十七个人用的是同一款手机。而且都在退货前拍了大量照片。”
沈清鸢接过退货记录扫了一遍,手指在某个名字上停住了:“这个人今天来退了三次。上午退一只镯子,下午退一只镯子,傍晚又来退一只镯子。”
“同一个人?”
“不是。”小杨凑过来看了一眼,“上午是个男的,下午是个女的,傍晚是个老太太。”
“收据上的字迹一样。”沈清鸢把三张收据放在灯下。
大厅里忽然安静下来。十七个人,三张收据,同一款手机,同一个字迹。这已经不是什么巧合了——退货的人潮里,混着收集情报的人。黑石盟没走。不但没走,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一笔一笔地记着——楼家今天退了多少货,赔了多少钱,还有多少人在围观。他们在算。算楼家的血流了多少,够不够发动下一击。
楼望和把三张收据叠整齐放进抽屉,说了一句话:“明天开始,退货要登记身份证。”
第二天清晨,他又加了一句:“把安南玉材行那批料子的事印成册子,摆在铺子门口,免费拿。”
秦九真愣了一下:“印那个干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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