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屏幕。
马小川发完帖没有回家,一个人坐在楼家大厅的石阶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菩提树发呆。月亮升到半空,把树影斜斜地铺了一地。秦九真从后面走过来,递给他一罐冰啤酒。
“今天的事,谢了。”
“我不是帮你们。”马小川接过啤酒没开,只是攥在手里,“我是给那三十七个亏字一个交代。”
秦九真在他身边坐下,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三十七次。你真的不觉得累?”
“累。”马小川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可每次想放弃的时候,就想起第一次买的那块原石。切开里面什么都没有。老板说这就是赌石的规矩,愿赌服输。我当时就想——这规矩不对。为什么作假的人从来不用服输?为什么认输的永远是买的人?”
秦九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太大,大到连说书的人都接不住。
楼望和站在正厅门口看着石阶上两个人的背影。沈清鸢立在他身边,轻声问:“你觉得黑石盟下一步会怎么走?”
“帖子已经发出去,数万人看见。注胶的链条也端了,安南玉材行的铺子空了,他们这条造假线短时间内站不起来了。那个内鬼,天亮之前楼家会把他连同证据交给玉石协会。躲不掉的。”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所以他们不会躲。他们会直接上门。”
沈清鸢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天边有一颗星,亮得不正常。那不是星,是一架正在缓缓降落的私人飞机,航灯一闪一闪,像是夜空中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来的人不会是夜沧澜本人。”沈清鸢说。
“不是。”
“是他的刀。”
“对。”
“一把很快的刀。”
“也许不止一把。”
楼望和把最后一口茶喝完。茶早已凉透了,凉茶入喉,反而更涩更苦。可他说过,不猜。刀来刀挡,人来人往。他在这儿等着。
第二天正午,帖子爬到全网玉石类热度第一。楼家铺子门口排队退货的人散了,货架上重新摆出带显微镜实时画面的显示器,每一只玉镯都可以当场比对内签细节。有看热闹的人,有存疑的人,也有纯粹过来拍视频蹭热度的人。楼望和不管这些,他只管一件事——让人看见。
下午两点,东南亚玉石协会的三名鉴定师联合发布了声明:经现场检测,楼家被举报批次的留样产品均未发现注胶,流通市面的注胶产品系伪造楼家包装的假冒品。
四点,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