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以三千破三万,岂是畏战之人?恐是诱敌之计。”
慕容恪登上高处,远眺棘城。但见此城背靠北邙,前临深涧,确是易守难攻之地。若敌军真愿放弃如此险要,其所图必大。
“报——”一骑飞驰而来,马上斥候滚鞍下马,“禀大帅,东南方虎跳峡发现敌军踪迹,约两万人,正在筑垒设防!”
慕容恪眼中精光一闪:“虎跳峡...原来如此。”
“大帅,这是何意?”
“虎跳峡乃南北要道,最窄处仅容两马并行。子羽弃棘城而守虎跳峡,是欲扼我咽喉,断我归路。”慕容恪冷笑,“好个鹰鸇将军,果有胆略。可惜,他忘了一件事——”
他转身看向众将,声如洪钟:“雀群为避鹰鸇,可弃老弱;我军十万之众,何须畏惧两万守军?传令:前军入城驻扎,中军扎营城外,后军分兵两万,绕道西山,袭击虎跳峡侧翼!”
“大帅英明!”
燕军开始有序入城。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开进棘城,慕容恪心中豪情顿生。他仿佛已见自己攻破虎跳峡,长驱直入中原的景象。至于子羽的那点伎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然而,慕容恪不知道的是,在他目光所不及的北邙山巅,子羽正与文衍并肩而立,远远注视着燕军入城。
“燕军已分兵。”文衍放下手中的千里镜,微微一笑,“一切皆如将军所料。”
子羽点头,眼中却无喜色:“先生,我有一事不明。”
“将军请讲。”
“雀群弃弱求生,乃天性使然。可那被弃的幼雀,明知是死,为何不逃?我日间观察,那被鹰鸇所擒的幼雀,在最后一刻,竟是迎着鹰爪而去。”
文衍沉默良久,方道:“将军可曾听说‘焚羽’之说?”
“焚羽?”
“此乃老朽幼时从一老猎户处听来的奇谈。”文衍望向天空,那里正有一行秋雁南飞,“他说,北地有一种赤喙雀,每逢秋深,雀群中南迁的老弱,会在鹰鸇来袭时主动献身。但这不是简单的弃子求生,而是一种祭祀。”
“祭祀?”
“正是。据说,当雀群遭遇无法抵御的天敌时,会选出一只最健壮的雄雀,啄下自己最长的三根尾羽,衔至高处,以某种奇特的方式摩擦生火,焚羽为烟。此烟有异香,可令鹰鸇晕眩无力,雀群借机逃生。”
子羽愕然:“这...未免太过离奇。雀类如何懂得生火?即便懂得,羽易燃,雀近火,岂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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