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赐锦缎的纹样是否逾制。我看江湖,不仅看华山论剑,快意恩仇;更看酒楼赌坊流通的私铸银钱成色,镖局押送暗镖的隐秘路线,甚至……”他顿了顿,“青楼女子枕边,呓语中漏出的某个地名,或人名。”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掠过眼前这两位屹立于时代巅峰的男子,他们的脸上,愤怒犹在,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茫然。他们手握至权与至力,此刻却仿佛赤身裸体,站在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之前。
“你们囚我于此,”他嘴角那丝笑意变得深刻,也变得更加冰冷,“以为得了机缘,可问天命,可窥大道。殊不知,”
他双臂猛地向两侧一分!沉重的玄铁锁链爆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火星在黑暗里四溅!并非挣脱,而是一个决然的姿态。与此同时,他虚托的双掌之间,一点微光亮起,并非真实光芒,而是一种认知的凝聚,信息的显化,迅速拉长、延展,化作一卷非丝非绢、非竹非木的虚幻书册。书页无风自动,哗啦作响,其上无字,却仿佛映照着古往今来无数画面、声音、文字,流光溢彩,又沉重如山。
“此乃《观测日志》副册之影。真正的日志,早已与吾魂合一,散入过往烟云,未来流光。”他声音陡然拔高,清越如龙吟,响彻裂渊,将那翻涌的黑雾都逼退三分!
“尔等王朝将倾,不在外患,不在内忧,而在人心久疲,天命已厌!新朝之主,非是京中任何一位皇子,亦非边关哪位大将,此刻正在淮南,为一弃婴啼哭而驻足,他怀中所揣半块硬饼,沾了那婴孩的涕泪!”
帝王如遭重击,踉跄一步,九龙虚影寸寸碎裂,面如金纸,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尔等江湖将覆,非因邪道猖獗,亦非正道式微,而在武学本源之毒,自戕自噬!所谓破碎虚空,不过力竭而亡前,神识崩解之幻象!武道前路已绝,绝于尔等祖师,初立门派,划分秘籍,以‘传承’之名,铸就的第一把刻有独门徽记的剑柄之时!”
盟主手中古剑“锵”然哀鸣,裂开数道细纹,他本人则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眼中神采瞬间黯淡大半,那是信念根基被撼动后的反噬。
他手持虚幻日志,立于裂渊中央,身影在帝王崩塌的威仪与盟主溃散的剑意之间,显得愈发挺拔,也愈发孤独。裂渊之外,无穷远处,似乎有沉闷的雷声滚动,那是时空结构因这“剧透”而发生的细微震颤与排斥。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的话语,字字如陨星,砸在这凝固的时空罅隙,也砸在两位当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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