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茶。”
三天后,城南一处僻静的茶楼。
林逸坐在二楼雅间,临窗的位置,能看见下面街上来往的行人。二狗在门口守着,栓子站在楼梯口。
戌时刚过,一个中年男人跟着二狗上来了。
这人四十出头,圆脸,眯缝眼,穿着绸衫,手上戴着个玉扳指,一看就是有钱人。但他眼神飘忽,走路时东张西望,透着股心虚。
“钱大人,”林逸起身拱手,“冒昧相邀,还请见谅。”
钱贵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林逸笑了笑,请他坐下,倒了杯茶。
“在下林逸,槐花巷的算命先生。”他说,“找钱大人,是想打听点事。”
钱贵脸色变了:“算命的?我没什么事要算……”
“不是算命。”林逸打断他,“是打听一个人——你姐夫,王德海王参将。”
钱贵手里的茶杯一晃,茶水溅出来。
“你、你打听他干什么?”
林逸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想知道,当年定远侯那桩案子,他为什么作伪证。”
钱贵的脸刷地白了。
他站起身就要走,二狗从门口闪进来,堵住了去路。
“钱大人,”林逸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你姐夫作证,侯爷‘故意拖延’。可我从兵部卷宗里查到,徐钦只迟了半天,而且是因为暴雨断路。这个‘故意’,从何说起?”
钱贵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林逸放下茶杯,声音沉下来,“那你知不知道,你姐夫这几年升官发财,靠的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能进户部、能置宅子、能穿这身绸衫,靠的是什么?”
钱贵身子一软,坐回椅子上。
他脸色灰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钱大人,”林逸放缓语气,“我不是来查你的。我只想知道真相。几年前那桩案子,到底是谁指使你姐夫作伪证?”
钱贵低下头,肩膀抖了好一会儿。
茶楼里很静,只有楼下隐隐传来的喧哗声。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终于,钱贵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我只知道,我姐夫那会儿欠了一屁股赌债。有人找上门,说只要他在堂上按个手印,赌债就有人替他还,还能升官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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