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升官是什么时候的事?”
郑铎翻了翻另一本册子:“定远侯案结案后三个月。兵部以‘作战有功’的名义,把他从北疆调回京城,补了神机营参将的缺。”
三个月。
案子刚结,他就升了。
林逸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
“郑大人,”他停住脚,“这个王德海,当年跟了徐钦多少年?”
“卷宗上写着,八年。”郑铎说,“从徐钦镇守北疆开始,他就是副将。徐钦待他不薄,几次给他请功。”
八年老部下,关键时刻反咬一口。
反咬之后,立刻升官。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得去见见这个人。”林逸说。
郑铎皱眉:“王德海现在是神机营参将,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个算命先生,怎么见他?”
“那就让他来见我。”林逸说,“他不是有个小妾吗?”
郑铎一愣:“你怎么知道?”
林逸指了指那叠材料:“徐文昭给的。他说当年抄家的时候,带队的官员里有个姓钱的,是王德海小妾的兄弟。这事京城知道的人不多,但徐家记着。”
郑铎眼睛亮了:“你是想……”
“先查那个姓钱的。”林逸说,“他既然能带队抄定远侯府,官儿应该不小。查清楚他的底细,再看看他和王德海的关系。然后——”
他顿了顿:“找机会,让他带句话给他姐夫。”
两天后,消息回来了。
姓钱的叫钱贵,时任户部员外郎,从五品。三年前抄定远侯府时,他是户部派去的监查官之一。他的姐姐,正是王德海最宠爱的小妾。
“王德海对这个妾宠得很。”二狗打听完回来汇报,“钱贵能进户部,也是王德海托的关系。姐弟俩经常出入王府,下人都知道。”
林逸点点头。
“还有,”二狗压低声音,“我打听到一件事。钱贵最近在城南置了座宅子,两进两出,花了一千二百两。他一个从五品员外郎,一年俸禄不到一百两,哪来这么多钱?”
林逸笑了。
一千二百两。又是一个突然发财的。
“能想办法约钱贵出来吗?”林逸问。
二狗想了想:“他好赌。每个月都要去城南的‘聚贤赌坊’玩几把。我有个兄弟在那赌坊当伙计,熟。”
“那就约。”林逸说,“后天晚上,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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