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算准了自己会来,甚至连自己会以何种姿态来,都已经做好了应对。
「也是……
苏秦在心中暗自思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意。
以沈立金那等曾在官场上呼风唤雨、如今又垄断了流云镇大半产业的能量。
苏海带着几十辆牛车、上千石蕴含灵气的【青玉稻】大张旗鼓地进入镇子。
这种事情,怎麽可能瞒得过他的耳目?
从苏海被衙门的人以「扰乱市价」或「私种灵苗」的罪名扣下的那一刻起……
这就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商业打压了。
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专门为了引他苏秦入瓮,逼他现身谈判的局。
沈立金太清楚青玉稻的价值了,也太清楚能够种出这等规模青玉稻背後,站着的是什麽人。他扣下苏海,就是在释放一个明确的信号一
你的软肋在我手里,现在,来我的地盘,按我的规矩谈。
「既然沈老爷早有雅兴。」
苏秦收敛了思绪,面上不动声色,声音依旧清朗:
「那便劳烦带路吧。」
「是,是!苏天元里面请!」
那门童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连忙弓着腰,像是一只引路的虾米,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带路。跨过高高的门槛,步入沈府。
苏秦并没有东张西望,但通脉五层的敏锐感知,却将这府邸的底蕴尽收眼底。
庭院极深,假山流水之间,隐隐有隐晦的阵法波动流转。那绝非普通的防护阵,而是带着杀伐之气的军阵残篇。回廊两侧,偶尔走过的护院,个个气息沉凝,竟然都不下於聚元後期,甚至偶尔能感知到一两股初入通脉的隐晦气息。这哪里是一个商贾的宅院?
这分明是一座森严的堡垒。
这位退下来的【青苗放贷史】,在这流云镇,确实经营出了一个属於自己的独立王国。
穿过三进院落,门童停在了一处幽静的偏殿门外。
「苏天元,老爷就在里面等您,小人就不进去了。」
门童深施一礼,逃也似地退了下去。
苏秦站在偏殿门前。
殿门敞开着,里面飘出淡淡的植香,混合着极品雨前龙井的清雅茶香。
苏秦没有停顿,迈步而入。
偏殿内的布置极其考究。没有金玉满堂的俗气,反倒是挂着几幅名家字画,摆着几盆修剪得极好的九品灵植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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