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十,酉时三刻。
皇宫内廷,灯火通明。垂拱殿偏殿中,赵光义正与吴元载、吕端、张齐贤紧急商议军务。赵机匆匆入内,顾不得全礼,便将齐王供状与老道士的口供呈上。
“陛下,陈恕恐有异动。今晚子时,他计划以红色烟火为号,通知北境同伙动手。臣已派人前往陈恕府邸监视,但恐其另有准备。”
赵光义翻阅供状,脸色越来越沉。当看到陈恕与辽国萧干余党勾结,许诺割让河北三州时,他猛地将供状拍在桌上:“混账!此等卖国行径,枉朕信他多年!”
“陛下息怒。”吕端劝道,“当务之急是阻止其阴谋。臣建议,立即将陈恕收监审讯。”
“不可。”吴元载摇头,“陈恕是枢密副使,若无确凿证据贸然抓捕,恐引起朝野动荡。况且他若真有异心,必已安排后手。打草惊蛇,反而不美。”
张齐贤赞同:“吴枢密所言有理。不如按兵不动,暗中监视,待其行动时人赃并获。”
赵光义看向赵机:“赵卿以为如何?”
赵机思索片刻,道:“臣以为,陈恕既计划子时行动,那今夜必有大事发生。我们可分三步:第一,加强对皇宫、城门、粮仓、武库等重要地点的守卫;第二,派精锐暗中包围陈恕府邸及可能与其相关的场所,一旦有变,立即控制;第三……”他顿了顿,“陛下,臣请调一队禁军,随臣前往一处地方。”
“何处?”
“城南旧火药作坊。”赵机道,“齐王供状中提到,玄鸟组织在汴京有多处秘密据点,其中一处就是废弃火药作坊。臣怀疑,陈恕所谓的‘红色烟火’,可能不只是信号,而是……”
“而是大规模火器攻击!”吴元载脸色大变,“若他在城中引爆火药,后果不堪设想!”
殿中气氛瞬间凝重。
赵光义当机立断:“准!赵卿,你持朕手令,调殿前司五百精锐,即刻前往城南搜查。吴卿,你总揽城防,所有要害之地增兵三倍。吕相,你坐镇宫中,稳定内廷。张卿,你协助赵卿,彻查玄鸟余党。”
“臣等领旨!”
众人匆匆散去。赵机刚出殿门,一名内侍追来:“赵府尹,陛下还有口谕:若事态紧急,可先斩后奏。务必保汴京平安。”
“臣明白。”
戌时初,夜色已深。
赵机与张齐贤率五百禁军,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城南旧火药作坊。这里原是军器监下属作坊,三年前因一场事故废弃,周围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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