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他心中仍有不甘,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世人知道他的‘冤屈’。”
午时初,赵元佐写完了供状。厚厚一叠纸,密密麻麻的字迹。
赵机快速浏览。供状详细列出了玄鸟组织二十七名核心成员的姓名、官职、参与事件,还有与墨翟、辽国的三次重要联络记录。其中关于陈恕的部分,足有六页。
“陈恕在辽国边境有私人商队,常借贸易之名传递密信。”
“陈恕之子陈世美,实为玄鸟组织在年轻一代中的联络人。”
“三个月前,陈恕曾密令王继恩在宫中准备‘特殊手段’,具体内容不详。”
最后一条让赵机警觉。特殊手段?是指什么?毒药?刺客?还是……
“大人!”一名皇城司干员匆匆跑来,“宫中来报,陈恕入宫面圣已有半个时辰,刚刚离开!”
“他去了哪里?”
“直接回了府邸,然后……闭门不出。”
赵机心念电转。皇帝召见陈恕,是质问,是试探?陈恕的反应如此平静,是问心无愧,还是有恃无恐?
“高将军,你在此继续看守齐王。”赵机将供状小心收起,“我去陈恕府邸一趟。”
“大人要抓他?”
“不,先看看。”赵机道,“陛下刚见过他,若此时抓人,必须有确凿证据。齐王的供状虽然详细,但毕竟是孤证,需要其他佐证。”
他走出厢房,忽然想起一事,回头问赵元佐:“殿下,你方才提到王继恩在宫中准备的‘特殊手段’,可知道具体是什么?”
赵元佐茫然摇头:“王继恩做事谨慎,此事只有他与陈恕知晓。”
赵机点头,快步离开。
陈恕府邸位于城东崇仁坊,离皇城不远。赵机赶到时,府门紧闭,门外已布下暗哨。
“大人,陈恕回府后,只叫了管家进去说话,然后就没有动静。”暗哨禀报。
赵机观察着这座宅院。三进院落,青砖灰瓦,看起来朴素低调。但能在崇仁坊置办这样一座宅子,本身就说明陈恕家底不薄。
他绕到后巷,发现有一处侧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光线。
赵机示意暗哨退后,自己悄声靠近。从门缝望去,里面是个小花园,一个身着青色官袍的背影正站在假山前,背对门口。
是陈恕。
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声音很低。赵机凝神细听:
“……棋子已落,胜负未定……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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