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道出了残酷的现实。赵机沉默,无法反驳。
“但殿下至少还有选择。”许久,赵机道,“选择如何结束自己的故事。是作为一个因谋逆被诛的罪人载入史册,还是作为一个迷途知返、助朝廷平乱的宗室,留下最后一点体面。”
赵元佐回头看他:“你想知道什么?”
“一切。”赵机直视他的眼睛,“玄鸟组织如何成立,有哪些成员,与墨翟、辽国有何勾结,刺杀寿王的计划是谁制定,陈恕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赵元佐走回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上,陷入回忆。
“玄鸟……”他缓缓道,“始于太平兴国二年。那时我被废不久,幽禁在齐王府。有一日,府中来了个不速之客——是陈国公赵承煦。他带来了太祖皇帝的画像,还有一份‘金匮之盟’的抄本。”
“他说,杜太后遗命,皇位应兄终弟及,再传回太祖子孙。赵炅违背母誓,是篡逆。他愿助我复位,条件是事成后,封他为王,世袭罔替。”
赵机记下。陈国公果然是发起者之一。
“起初我拒绝了。我知道自己势单力薄,不想连累更多人。但后来……”赵元佐苦笑,“幽禁的日子太难熬了。每日有人监视,一举一动都要上报。吃的穿的虽不缺,但那种屈辱,那种不甘……你能明白吗?”
赵机没说话。他没经历过,无法评判。
“半年后,又有人来了。这次是陈恕。”赵元佐继续道,“他说他是同情我的遭遇,但更重要的是,他反对赵炅的某些政策——尤其是重用武将、对外用兵。他说大宋该休养生息,不该穷兵黩武。”
这倒符合陈恕一贯的立场。赵机暗忖。
“陈恕带来了更多人:王继恩、刘光世、林文远……还有一些我不知道名字的官员、将领。”赵元佐道,“他们以玄鸟为记,密谋策划。起初只是传递消息,后来……开始清除异己,安排人手。”
“杨继业、李处耘的案子,是你们做的?”赵机追问。
赵元佐迟疑片刻,点头:“是王继恩和刘光世主导。杨继业功高震主,李处耘知道太多秘密,必须除掉。但我发誓,我没想过要他们的命,只想让他们罢官去职……”
这话有推卸之嫌,但赵机没戳穿。
“与墨翟的联系呢?”
“那是后来。”赵元佐道,“墨翟在海外崛起,王继恩建议联络他,借他的力量扰乱沿海,分散朝廷注意力。但墨翟此人志不在中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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