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边的「吩咐」,把宫泽光子约了出来。
光子今天特意做了头发,穿得像个要去约会的少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光,甚至还喷了浓郁的香水,那股味道在封闭的包厢里显得有些呛人。
然而,等待她的不是甜言蜜语,而是分手宣言。
「光子姐,以後别来找我了,我要回老家结婚了。」
翔太结结巴巴地背着台词,眼神不停地往旁边瞟,那是怕挨打的本能反应。
「什麽?结婚?」
光子脸上的笑容间凝固,紧接着变成了惊恐。她不顾形象地隔着桌子抓住翔太的手,声音尖利刺耳:「别走!是不是钱不够?我还有女儿,她马上就要接大戏了,会有很多钱,我可以养你————」
「啪。」
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打断了这场闹剧。
宫泽理惠从包厢的隔间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私服,甚至还戴了一顶遮住半张脸的宽檐帽。她没有愤怒,没有流泪,反而像个看戏的局外人,甚至有点想笑。
「听听,多感人啊。」
理惠走到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为了挽留小白脸而毫无尊严的母亲。
「把我卖了,就是为了养这个连正眼都不看你的垃圾?妈妈,你的投资眼光真的很差。」
光子整个人僵住了。
她那只原本还在拉扯翔太衣袖的手,像是触电般缩了回去,悬在半空中,显得滑稽又无助。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整个人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灯下。
她有些机械地转过头,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儿,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被抓现行的狼狈。
「理————理惠?」
她下意识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整理自己淩乱的头发,想要擦掉脸上的泪痕,试图重新端起平日里那个严厉母亲的架子。
「不————不是————你听妈妈解释,这是误会————」
「误会?」
理惠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照片散落开来,全是光子和那个牛郎在各种场合的亲密照,还有一叠厚厚的转帐记录复印件。
「这些证据,足够证明你滥用监护权,挪用未成年艺人的财产。」
理惠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字字如刀,带着一种商业谈判时的冷酷:「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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