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深不见底,透着一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剁碎了喂狗的暴戾。
那种常年在片场和真正黑道打交道练出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包厢。
翔太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刚才那副职业的从容荡然无存,甚至裤裆都有点湿了。
「我说!我说!别动手!」
他吓得鼻涕眼泪一起流,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其实————我也没怎麽逼她。是她自己太寂寞了,我就说几句好听的,说想跟她结婚,说我想开个店以後跟她过日子————她就什麽都信了,钱也是她自己非要塞给我的————」
听着这些低劣到可笑的谎言,理惠坐在那里,感觉浑身发冷,但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真相。
那个为了几句甜言蜜语就把亲生女儿往火坑里推的母亲,那个自以为精明了一辈子的女人,最後竟然输给了这麽一个连谎话都编不圆的低级骗子。
所谓的严厉管教,所谓的望女成凤,撕开那层皮,里面全是腐烂的欲望和愚蠢。
她心里对母亲仅存的那一点点畏惧,碎得一乾二净。
她站起身,走到翔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缩成一团的男人。
「真是————太可悲了。」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厌恶。
随後,她转头看向北原信,眼神里属於少女的软弱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断。
「前辈,帮我个忙。」
「什麽?」北原信把手里的烟掐灭在菸灰缸里。
「让他把那个女人约出来。」
理惠整理了一下裙摆,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既然她这麽喜欢演戏,还要拉着我一起演,那我也陪她演这最後一场。」
北原信看着她。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角落里哭泣、因为害怕而逃跑的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学会了利用规则、学会了反击的狩猎者。
这才是能够在未来那个残酷名利场里活下来的宫泽理惠。
「好。」
北原信站起身,对着门口的小弟挥了挥手。
「这场戏,我给你搭台。」
三天後,赤坂的一家法式餐厅。
虽然是白天,但包厢里的光线被厚重的丝绒窗帘遮挡,营造出一种暖昧的昏黄。
——
翔太按照北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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