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多少大夫都治不好。这老道士问了孩子的生辰八字,掐指算了片刻,说这孩子三岁上有一劫,冲了金煞,需用移花接木之法化解。”
“接着便让人取了一个旧瓦盆来,取了一张符纸,扔进盆中,念了几遍咒语,那符咒便立刻自己燃了,而后他便用清水化了符灰,让那妇人的手伸进去搅了三圈,再让孩子把手伸进去搅了三圈,接着将符水喝了。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那孩子竟真的就不咳了。”
齐政闻言,眉头微动,依旧没说话。
“还有一个城中的富商,此人属下还认识,他一直有腿疾,疼了两三年了,严重的时候,走路都要拄拐。老道士让他脱了鞋袜,抬手指着他的膝盖,闭目念了几句咒,猛地朝他的腿疼处拍了几掌。那人哎呦一声,下意识就站起来走了两步,走完自己都愣住了,腿不疼了,拐杖当场就扔了。”
“还有一个让属下震惊的事情,振武伯府上的老夫人前去,说是一直有些头疼,想让老道士帮忙看看。老道士问明了八字,让道童从后堂给他取了铜镜和符纸来,他给光滑的镜面上倒了点清水,符纸随着念咒同样自燃,而后他直接将符灰倒在了铜镜上,那符灰竟自行凝成了老夫人的八字。”
“他再将这点混了符灰的水滴进碗里,让老夫人喝了,老夫人的头疼真的就好了大半。这是实打实的官宦命妇,做不得假。”
说到这儿,宋徽抬起头,神色凝重无比,“公子,此人若是真心怀不轨,恐怕是个大麻烦。”
这样的人,杀之不难,但就怕人心的麻烦。
而且若真是被人弄来的,那背后之人,怕是早有后手布下。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窗外传来几声蝉鸣,忽然显得有些聒噪,让人心烦。
齐政却忽然笑了一下。
宋徽见状一愣,不明白公子为何还笑得出来。
齐政微笑着喝了口茶,“你这一趟,走得很有成效,辛苦了。”
“属下不辛苦,只是此人该如何解决?”
“无妨,本王亲自去会一会他。”
“可是公子.”
宋徽劝阻的话顶在喉头,欲言又止。
一方面他不会质疑齐政的厉害,但另一方面,他也着实担心。
齐政虽然的确智计卓绝,但这等手段好像不是凡人可以对抗的。
齐政看着他的表情,哈哈一笑,伸手点了点他,“你啊,这就纯属关心则乱,如今感觉整个国朝都压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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