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走进观内,一个道童,却意外地伸手,拦住了齐政的去路。
“请贵人稍等,您的前面还有两名客人。”
“放肆!”
陪着齐政进来的中京府令沈度当即怒斥,却被齐政抬手止住。
齐政没有说话,就那样默默地看着眼前的道童。
道童的神色,在齐政的目光之下,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起来。
他的喉头滚动,他的眼神躲闪,他低下头,不敢直视。
就在他即将在这股朝堂高官都承受不住的威压下崩溃时,齐政缓缓道:“那就等等吧。”
道童一愣,旋即像是被凭空注入了一股精气神,原本被压下去的腰杆也悄然间挺了起来。
此刻的他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仿佛觉得王侯将相不过如此。
沈度有些诧异地看着齐政,齐政淡淡道:“强行闯入,自无不可,但众口铄金,言语多谤,何苦来哉。”
沈度恍然大悟,连忙恭敬地陪着齐政一起等着。
而跟着前来的亲卫早就给齐政和沈度搬来了椅子。
片刻之后,那道童走出,朝齐政做了个请的手势:“真人请贵人入内。”
齐政迈步进殿,沈度下意识要跟着进去,却被道童拦住:“真人只见公子一人。”
沈度看向齐政,见齐政微微颔首,他只好退到殿外。
田七和宋徽一左一右,跟着齐政朝里走去,道童伸手再拦,但话还没出口,就被田七一巴掌推开,“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
道童有些诧异地看着田七,又看向了平静迈步的齐政。
在这一刻,他恍然明白,对方方才的等待,或许不是认怂和畏惧,而是平静和无所谓。
大殿之中,光线柔和得有些过份。
纸糊的窗户将夕阳滤得朦朦胧胧,香炉里燃着檀香,烟气袅袅,整个殿内弥漫着一种庄严又神秘的气氛。
一个老道士盘坐在蒲团上,须眉皆白,道袍宽大,双目半阖,呼吸悠长。
他没有起身。
甚至没有睁眼。
将齐政奉若神明的田七,眼中登时闪过一丝怒意。
在他看来,对齐政不敬,那就该死,至于别的,我管你这那的。
但齐政就在跟前,他便也强行按捺住了心思,只是恶狠狠地瞪了那老道士一眼。
齐政缓缓走到老道士对面,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蒲团有些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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