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外面,那也是可以名震一方的大人物。
故而并没有失了仪态,等喘匀了气,定了定神,他才看着齐政,“公子,情况有些不太妙。”
齐政眉头微挑,“怎么说?”
宋徽的声音略带着几分沉重,“根据属下的观察,这人的确很有本事。”
齐政没说话,端着茶盏,无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宋徽缓了口气,将今日前往玄真观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昨日公子安排下来,属下就立刻让人整理了情报,细细看过之后,今日一大早就出发去了玄真观。属下原想着早点去人少,好仔细看看,同时可以不打草惊蛇地见到那位老神仙。”
说到这儿,他的神色便悄然凝重了起来,“结果到了才发现,卯时刚过,玄真观门口就已经排了长队,少说数十人,车马把那条巷子堵得水泄不通。”
“达官显贵也好,贩夫走卒也罢,都老老实实地排着队,区别无非就是有人有仆从伺候,有人只能硬生生地站着。期间也有权贵家仆打算上前显摆身家,但那里面的人态度同样强硬,要看就必须守规矩。”
齐政闻言,轻轻搓着手指,这就意味着对方没有选择短视的做法,而是真的在求名。
不论是否心怀不轨,这都是很值得注意的。
宋徽的声音接着响起,“属下也跟着队伍排着,排了将近小半个时辰便进了观中,得了座位坐下,然后等着见那位老神仙。观中秩序井然,那老神仙坐在正殿蒲团上,鹤发童颜,气度不凡,见到属下,问明来意,态度十分淡然,甚至没有询问属下的身份。”
宋徽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属下这些年跟着公子,也算是走南闯北,什么阵仗都见过。寻常什么人什么路数,搭眼一看就能估个七八成,但此人”
宋徽缓缓道:“属下看了半天,实在看不出深浅。他坐在那里,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底细不明。同时又好似一团棉花,什么试探与攻击都没有反应。”
说完,他连忙又补了一句,“当然,他给属下的感觉是诡异,完全和公子这种从容强大不一样。”
齐政摆了摆手,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此人手段如何?”
宋徽深吸一口气,吐出四个字,“神乎其神。”
“属下在观中等待那一会儿,便瞧见了几桩印象深刻的事情。”
“有一个妇人是抱着孩子来的,那孩子面黄肌瘦,咳喘不止,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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