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利器。臣试制了样品,请陛下过目。”
那是一个拳头大的陶罐,罐壁较薄,罐口塞着浸油的布条。陈元璞解释道:“使用时点燃布条,掷向敌阵,罐碎油溅,火焰蔓延,敌必大乱。”
朱由检眼睛发亮:“此物可用于辽东守城。命西山工坊加紧生产,先制一万个,运往辽阳、广宁。”他想了想,“此物危险,运输须用特制木箱,内衬沙土,严防碰撞起火。”
“臣遵旨。”
徐光启又道:“陛下,重油也有用处。臣试验发现,重油涂抹铁器,防锈效果极佳,且比猪油、桐油更耐用。蒸汽机活塞、齿轮涂抹此油,磨损大减。”
“妙!”朱由检赞道,“此乃工业之血。陈卿,你统筹石油生产,分轻油、重油、煤油三线。轻油供军用,重油供工用,煤油……”他想到什么,“煤油可点灯,比菜油亮,且烟少。先在宫中试用,若好,推广民间。”
陈元璞激动道:“陛下圣明!若煤油灯普及,百姓夜作时长可增,作坊可昼夜开工,产能必大增!”
“但要防火灾。”朱由检叮嘱,“灯盏设计须安全,油罐须密封。此事慢慢来,先在西山工坊试用。”
二人退下后,朱由检召来海文渊。户部尚书面色憔悴,显然多日未得好眠。
“海卿,债券发行如何?”
“回陛下,截至昨日,辽东债券已募得一百二十万两,其中徽商认购四十万两,晋商余党二十万两,民间散户六十万两。”海文渊呈上账册,“然年关将至,各地税银入库迟缓。臣估算,年底国库存银恐不足百万两。”
朱由检皱眉:“各省拖欠?”
“南直隶欠三十万两,浙江欠二十万两,江西欠十五万两。”海文渊苦笑,“理由皆是‘新政推行使税收减少’,但臣派员暗查,实为地方官绅勾结,拖延不缴。”
“好个‘拖延不缴’。”朱由检冷笑,“传旨都察院:派御史分赴三省,明察暗访。凡有贪赃枉法、抗税不缴者,无论官职,立拿问罪。家产抄没,充入国库。”
他顿了顿:“另,命廉政督察院设‘岁末清税司’,专查各地钱粮。告诉那些官绅:朕的新政,不是让他们中饱私囊的借口。”
海文渊担忧道:“陛下,如此强硬,恐激化矛盾……”
“矛盾早已存在。”朱由检摆手,“他们以为朕忙于边事,无暇内顾。朕便让他们知道,大明的刀,既能杀外敌,也能斩内蠹。”
十一月二十四,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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