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晴脑中那模糊的刺痛感骤然加剧,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她猛地想起什么,手不自觉地探向怀中——那里贴身藏着的,是江寒死时落在血泊中的那枚玉佩,她的玉佩。
她掏出玉佩。羊脂白玉,触手温润,正面浮雕着一枝傲雪寒梅,背面是云纹。这是她自记事起就戴在身上的东西,师父说是在襁褓中发现的她时,就系在她颈间的唯一信物。
陆远山的目光落在玉佩上,眼神微微一凝:“这玉佩……”
“我的。”顾晚晴握紧玉佩,冰凉的玉质似乎也无法压下心头翻涌的混乱。她低头凝视着玉佩上的寒梅,那熟悉的纹路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幸存者……寒梅山庄……顾长枫……顾?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脑海!她姓顾!师父说捡到她时,她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除了这枚刻着寒梅的玉佩!所以给她取名……顾晚晴?
难道……
就在这时,她握着玉佩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过玉佩边缘一处极其细微、几乎与云纹融为一体的凸起。那凸起极其细小,若非此刻心神激荡,手指用力,平时根本难以察觉。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起。
顾晚晴和陆远山同时一怔。
只见玉佩背面那繁复的云纹,竟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极其缓慢地移动、重组!云纹的中心,原本严丝合缝的玉质,竟悄然裂开一道比发丝还细的缝隙!
“这是……”陆远山眼中露出惊异。
顾晚晴的心跳如擂鼓,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将玉佩凑到眼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看向那道缝隙。
缝隙内,并非玉质,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薄如蝉翼的材质,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微小刻痕!
密信!这玉佩里竟然藏着密信!
江寒一直知道?他死前紧握着这枚玉佩……是想告诉她什么?
就在顾晚晴试图辨认那些微小刻痕的瞬间,异变陡生!
玉佩缝隙中骤然透出一缕极其微弱、近乎无形的柔和白光。那光芒并不刺眼,却精准地投射向顾晚晴的眉心!
“嗡——!”
顾晚晴只觉得大脑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眼前的一切——狭小的房间、警惕的陆远山、桌上的药膏——瞬间如同破碎的镜子般片片剥落、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至、混乱不堪的画面和声音,如同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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