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在一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但每一招都要置对方于死地,皆是冲着要对方命去的。
怎么会这样?!
她移动身子,往栏杆靠去,想要让自己的声音传得再远一点,让他们能听到,让他们住手。
然而,当她再抬头时,就看到了以下的一幕。
在长安格挡开她父王的一记攻击后,她的父王没有再出手,而是干脆利落地一个翻身,毫不犹豫地跃过围栏。
又在眨眼间被一人拉住,阻止了他自杀式的坠落。
拉住他的那人,是长安。
眼泪和雨水糊住了她的双眼,她哭嚎着,嘶吼着,然而……父王挥刀,毫不犹豫地朝长安的手腕砍去。
“不要!”她拼尽全力凄厉地嘶喊,没能改变什么。
最后,他坠落了,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坠落,重重地摔下去。
楼阁的灯那样亮,像是在雨中烧起来,将一切映照得清清楚楚。
元初望着帐顶,如果能真的失忆该多好,不用面对这两难的抉择。
可是,她不愿面对,也不敢面对。
她失去了太多太多,害怕再失去,她害怕失去长安,她不要孤零零一个人。
于是,她假装什么也不记得,只要不记得,就不用去面对……
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一个月,陆铭章的伤情稳定了,在这一个月的某一天,巫医离开了,不过并未离开默城。
戴缨见她老成那样,行动也不方便,在给了她丰厚报酬的同时,在默城置了一套大宅院,给她养老。
老妇欢喜得什么似的,她这么个孤寡老人,也喜欢热闹,能在默城这种热热闹闹的世外桃源居住,自然是求之不得。
她住大宅子,住不惯,又自己花钱在坊市买了一间小宅院,大宅放在那儿,是她荣光的见证。
住进小宅院后,左邻右舍怕她,避着她。
她那样子,谁见了都会警惕几分,她也不管,搬着靠椅坐到院外的树下,左邻右舍从她身边经过,她就洋洋高声说:“我和城主娘娘有交情哩。”
人们便会嗤笑她,以为她脑子不清醒,做白日梦。
直到有一日,戴缨提着一些吃食和酒水,还带着给她做的成套衣衫和鞋袜,微行而来。
虽说是微行,衣着再简单不过,可坊市的左邻右舍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当初戴缨于闹市清肃原城主苏勒留在军中的旧势力,有许多百姓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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