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一个刚才陆铭章问向巫医的问题。
“孩子……”她想问孩子好不好,可怎么样算好,怎么样算不好呢。
“巫医没有言明。”他宽慰她,“我们能做的已经做了,只需静候,所有的遗憾终有被弥补的一刻。”
关于孩子一事,戴缨不敢问得太过明确,甚至情绪上也不敢有太大的起伏。
有句老话,说人不能高兴得太早,否则一场空。
她尽量压住自己升腾的心绪,告诉自己,一切顺其自然,只是这份顺其自然中,难免揣着隐隐的期待。
“大人,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戴缨说道,“元初失忆了,被元昊敲晕后,可能伤了脑子。”
“不过,她倒是一口咬定长安是她夫君。”
戴缨一面说着话,一面扶陆铭章起身,搀扶他去榻上休息。
待他靠坐好后,又细心地为他身后垫上引枕。
陆铭章胸前有伤,确实不能那么一直僵直着身子,要么靠坐在榻上,要么平躺下,全身放松更有利于恢复伤情。
“失忆了?”他反问。
“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那为何咬定长安是她夫君?”
戴缨没有立刻回答,这会儿说起别人的事,松闲下来,便是有一句无一句的。
她让宫婢将小桌案架到床上,再摆上清淡的饮食,然后褪了鞋,隔着小案同他对坐。
她给他布了几样小菜,放到他面前:“长安一直守着她,她就说不是夫君为何守着她,只有夫君才不避嫌。”
她快速看了他一眼,再道:“大人,你看这……”
元昊伤了她,以她为威胁,差点让他丧命,元初和元昊又是父女,私心讲,在陆铭章昏迷期间,她并不想见元初,当然,那个时候也没精力去想该怎么处理元初。
但有一点,拿元初泄愤出气,戴缨肯定是做不出来的,要么就是将她遣送回罗扶,之后她是好是坏,都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并且以长安对他家主子的忠心和兄弟情,肯定也不愿再见元初。
但是现在陆铭章醒了,有了这个前提,她才有更多心思考虑元初的处境。
其实这整件事情,元初也是无辜,这里面最不好受的就是这丫头。
是以,元初是走是留,她需同陆铭章商量,问问他的意思。
“她这失忆……倒是来得巧。”陆铭章轻笑一声,端起汤碗轻啜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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