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附和道,用小碟兜着一筷子绿蔬,欠起身,放到他的碗里:“我没去拆穿她,长安也没拆穿她。”
陆铭章试着用左手端碗,再用右手拿筷,他左手抬起的动作很缓,怕牵扯到伤口。
“长安呢?”他问道。
“还在那里守着呢,妾身让他来?”
“不必了,随他们去罢,不去过多插手。”
既然陆铭章这个“苦主”都发了话,她自然不会去干预那二人之间的事,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是孽是缘,终究要靠他们自己走过才知。
况且,她和陆铭章还有自己的一堆事情要操心和处理。
……
彼边,长安看着榻上的元初,问道:“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元初摇了摇头。
长安冷眼看了她一会儿,说道:“我不是你的夫君。”
元初怔了怔,她坐在榻上,一双手渐渐攥紧衾被,问:“那你是谁?”
长安没有回答,而是说了一句:“好好休息。”
之后转身出了寝屋,只是并未真正地离开,而是走到外间歇坐下。
元初探着脖,见他坐在那里,这才躺回床上,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帐顶。
她不敢闭上眼,一闭上眼,就是那夜的风雨。
她见到一个疑似父亲的身影,于是冒着雨跟了上去,后来在一个拐角处被敲晕。
待她再醒来,双手反绑,脚也被缚住,身处一间屋室,屋子里没有灯,光线昏暗。
她试着喊叫,可是没有人回应,只有她自己的回声。
她害怕,于是像虫子一样往门外蠕动。
当她好不容易移动到门下,雨水胡乱地打到她的头身上,她往外看去,这才发现自己在二楼,门外是栏杆。
而这处小楼正是“故土小院”中的某一处楼阁。
“来人!”她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来人呐!有没有人?!”
她的声音被狂风暴雨给吞噬,嗓子恨不得喊破了,也没有半点回应。
周围一片漆黑,风雨中,除了对面的一座阁楼什么也看不见,没一会儿,她的头身全被雨水打湿。
对面不远处的楼阁亮着灯,像宝塔一样在风雨中矗立,它亮着通明的灯火,每一层都燃着。
接着,她睁大双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是长安,她来不及呼喊他,她又看到了另一个人,她的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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