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娘,你的事情我探听清楚了……”
戴缨双手交扣,微微攥紧,忐忑开口问:“那……大人打算如何处理婉儿?”
陆铭章没有立刻给出回答,而是看向窗外的葡萄架。
在他看来,人有私心很正常,就像曾经的赵映安,那个同他有过婚约的年轻赵太后。
赵映安有私心,为了家族的利益,也为她自己的虚荣。
哪怕在他归京后,她对他撒谎,说赵家已同太子府联姻,可他并不在意,也没有半分气恼,因为他自己也有私心,并且,他对赵映安没有男女之情,只有自小玩在一处的儿时交情。
她的选择,于他而言,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解脱。
然而,他在面对戴缨时不行,他忍受不了她那自以为是的心思。
“大人怎么不说话了?”戴缨问道。
陆铭章起身,走到桌案边,从案后取出书信,再走回,推到她的面前:“你自己看。”
戴缨在封面上看了一眼,是谢容的书信,她将信纸从信封取出,展开看去。
看过后,她一声不言语,从信纸上抬起头,看向对面:“所以……这就是大人探查的结果?”
谢容说,孩子没能保住是她身子虚弱,说她自幼身体就虚弱,还说她因孩子的离开,偶尔会神思恍惚,言语混乱,不似常人,言辞不能尽信。
呵!不似常人,言下之意,她精神不正常,是疯子。
戴缨将信放下,问道:“大人信他的话,不信我的话?”
陆铭章又拿出一封信,再次推到她的面前。
戴缨低下眼,往信封扫了一眼,目光在那信封上停了好久,一直看到眼睛发酸。
从平谷来的信,她父亲的信。
她不知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情打开书信,她看了,明知信里会写什么,她还是看了。
有时候她对自己其实挺残忍的。
戴万昌说,她自幼体弱,底子太薄,这还不算完,他还说,她自幼争强好胜,不肯落于人后,眼中容不下人,连带着对自家亲妹妹亦如此。
看过后,她很平静地将信纸重新装入信封,再将两封信平静地推到他的面前。
“缨娘明白大人的意思了。”
陆铭章见她不吵不闹,不像接受事实,更像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死。
“缨娘,你可是对这个结果不满?还是对我不满?”
戴缨倏忽一笑,摇头道:“没有,是缨娘的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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