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听到叙话时发出的笑声。
……
这日,陆铭章伏案书写着什么,戴缨端着一盏茶走到他的身侧,将茶盏搁于案头。
“大人,茶泡好了。”
陆铭章眼也未抬地应了一声。
她低眼去看,只飞快地看了一眼,便将目光移向别处,最后又忍不住往信纸上看,想要多看一点。
就在她偷眼探看时,他说道:“给你讨要‘仙药’的书信。”
戴缨原以为是什么机密信件,怔问道:“讨要……仙药?”
陆铭章“嗯”了一声,将笔管搁下,再将书信从头至尾看过,晾于一边。
“不知能否讨到,先去一封信,问一问,兴许真有奇药也未可知。”
戴缨往那信上瞥了一眼,问道:“问谁?这是……给谁去信?”
陆铭章并未回答,而是将信纸折好,装入信中,那信封上没有任何文字,正反面皆是空白。
这是一封密信。
他从桌后走出,走到门边,打开门,将书信交给长安,然后走到她的面前。
“无需多问,我说过,会想办法延长你的寿数。”
戴缨低下头,将手上的帕子微微攥紧,轻声道:“缨娘并不想活太久……唯有一个心愿未了……”
“又在说胡话,就算你不想活太久,我却想让你在我身边久一点。”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清木香。
自那日之后,他和她没有更进一步,虽说彼此心意微明,可同样的,他和她之间有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所以,她陪着他,为他聊以慰藉,他给她,绝对的庇护。
“你适才说有一心愿未了?”陆铭章往茶案后走去,随口问道,“是什么心愿?”
戴缨眸光一闪,微笑道:“这个可不能说,既然是心愿,自然要藏在心里,否则说出来就不能实现了。”
陆铭章笑着摇了摇头。
日子就这么一日接一日地过着,戴缨留在陆府时日越久,陆老夫人就越是不喜,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这么个年纪,再加上对儿子的了解,若说先前还只是隐隐猜测,这会儿已是十分笃定,这二人不正常的接触。
可她什么也说不得,不仅说不得,还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老夫人看来,一方居和芸香阁之间那条僻静的小径,就是一条该剪断的纽带。
不论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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