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双瘦弱微凉的手,她枕于他的膝头。
这大胆且放肆的动作,是那样的自然。
那透窗而来的弱光,让屋里看起来更加昏昏。
两道身影,男子高坐着,他腿边的女子则柔顺地将头枕于他的腿上。
怎么看怎么是一副郎情妾意的美好画面,当然,前提是除开他二人的身份。
陆铭章低眼看着,微阔的衣领下,一截白生生的细颈,还有颈后纤柔的碎发。
“你可想好了?”他问。
戴缨缓缓抬起头,点了点头:“缨娘想好了。”
“真想好了?”陆铭章再问,“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缨娘知道。”她回答,“意味着没有任何名分,意味着永远见不得光。”
说到这里,她自嘲般地扬起一抹笑,“左右缨娘也没有几年可活了,只想伴在大人身边,别无他求。”
陆铭章心头一刺,他将手摊开,她会过意,将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手心,于是他握着她的手,两人的手便交揉在一起。
“我会让你活得长久一点。”
戴缨轻轻应了一声“好”,重新安静地伏于他的膝头,眼睛望着窗,微光映过来,是冷的……
彼边……
谢容每日忐忑地盼等着戴缨,然而当押镖人空手站于他面前时,他竟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他再也无法将人讨要回来了,这一世,她已是他的人,他仍然留不住她。
……
那位戴小娘子本已离开了,又因为家主突发心绞痛,叫人将她唤了回来,说是于家主跟前尽孝侍疾。
下人们私下都说,戴小娘子是家主的福星,她一回来,没用上两日,大人的身体就康健了。
芸香阁和一方居毗邻,中间有一条僻静的小径连于两方院落中间。
每日晨昏,戴缨便会穿过这条小径往一方居去。
一方居的下人们见了戴缨,也都是客客气气的。
家主和戴小娘子会一起用晚饭,并且他们发现,自打戴小娘子常往这院子来,家主归家比从前早了许多。
以前若是得闲,家主会在楼子里闲坐,如今若是清闲就会归家,没多久戴小娘子就来了……
有那喜欢溜眼的,往窗里看,大多时候看不到什么,不过恰巧碰上几回,也能看到些:两人对坐于窗边。
家主和戴小娘子坐着喝茶,皆是神态自然且轻松,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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