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大人无需过意不去,为此事避我。”
陆铭章低笑出声:“避你是事实,却不是因为心中愧疚。”
“那是为什么?”戴缨追问。
“你想知道?”
戴缨一手支着下颌,一手轻轻搁于案几,手边是一盏微凉的茶水。
陆铭章看了她一眼,反问了一句:“我不该避你么?”
戴缨呆了呆,这句话在她的意料之外,以至于她抬眼看向他时,径直望进了他的眼底。
“缨娘。”他唤她,他的话说得轻慢,却让她的心跳加快,“你为何在我这院子里,仅仅是为了除虫?”
她无法接话,他也没有耐心等她的回答,再次问:“我不该避你么?”
“女大避父,别说你,就是婉儿在我跟前,也需规整言行。”
他将眼神低下去,落在她的指尖,语锋陡转:“莫要想些不可为之事,你唤我一声叔父,我给你一分庇护,你当珍惜。”
戴缨眼睫一颤,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指尖微微蜷缩,甲贝随之泛白。
“是,叔父说的是,缨娘……贪心了……”
她说完,下了半榻,退到一边,收起了刚才的随意自在,换成刚入府时的拘谨。
“缨娘不搅扰大人,这便退下了。”
陆铭章端起手边那盏早已凉透的茶,送至唇边,却没有喝,只是就那样端着,目光平静地落在茶汤上。
戴缨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出了书房。
戴缨离开书房的院子时,长安正立于廊下,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之后他又侧过头,往窗扇看去,那窗扇关着,看不见人,不过透光的绢纱窗上映着一道人影。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见,阿郎以极轻的动静推门而入,然后走到睡着的戴小娘子对面,静静地坐了下来。
他从半掩的窗扇望进去,阿郎的眼神一直落在对面,哪怕他自小跟随他,也从未见过他那种眼神。
那不是长辈看小辈的眼神,而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他甚至怕风吹到她,特意起身将窗扇关了下去。
只是不知戴小娘子醒来后,他二人说了什么,戴小娘子离去时的脸色有些不好。
长安心头的担忧比之先前更浓,更重了。
再之后,戴缨没怎么出芸香阁的院子,也不去前院的书房了。
当晚,陆铭章陪同陆老夫人于上房用饭,老夫人看似无心地问了一句:“怎么听说那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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