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森的脑海中逐渐成型。他立即召集麾下最得力的几名水师将领和陆战队军官,秘密商议,分配任务。信宁水师这部精密的机器,开始为了一个远大的目标而悄然调整齿轮。
几乎与此同时,信阳城内的改革也并非一帆风顺。李岩主笔的《安民告谕》及相关配套条陈,在推行中遇到了实实在在的阻力。
这一日,周文柏面带倦色地向朱炎汇报:“国公,黄州府来报,数县乡绅联名,以‘清丈不公,胥吏舞弊’为由,拒不认可新核田亩数,并鼓动部分佃户拒绝向‘垦荒社’借贷,阻挠流民落户。蕲水那边,王老太爷甚至派人到县学鼓动生员,非议新政‘变更祖制,有违圣贤之道’。”
朱炎平静地听着,问道:“当地官员如何处置?”
“李知县等人据理力争,反复宣导,然收效甚微。那些乡绅在当地盘根错节,影响力不小,且此次似乎……背后有人串联指点,非散沙一片。”周文柏语气凝重。
朱炎冷哼一声:“串联?背后有人?查清楚是谁了吗?”
“察探司正在暗查,尚未有确凿证据,但风向似乎指向南京方面某些对我不满的官员,可能通过书信或门生故旧关系暗中怂恿。”猴子适时补充。
“果然。”朱炎并不意外。内部的反对势力,从来不会孤立存在,往往与外部环境勾连。“李先生如何看?”
侍立一旁的李岩躬身道:“国公,此乃预料中事。新政触及根本,彼等反弹不足为奇。下官以为,当坚持‘分化瓦解,拉打结合’之策。一方面,对跳得最凶、且有确凿不法证据者,如王老太爷,可命地方官收集其过往欺压乡里、偷漏税赋之实据,不必急于处置,但可放出风声,施加压力,使其知难而退。另一方面,对态度尚可、或家中有工商产业者,可让王瑾大人以采购军需、给予贸易特许等方式加以拉拢,使其感受到新政之利,与顽固者割席。”
他顿了顿,又道:“此外,可令《信阳新报》撰写系列文章,不直接驳斥反对者,而是多报道垦荒社安置流民、丰收在望,新式工坊产出丰盈、雇佣百姓等实例,以事实说话,引导舆论。同时,加大经世学堂在各地的招生宣讲,告诉寒门士子与良家子,信宁有他们上升之阶梯。”
朱炎赞许地点点头:“便依先生之策。文柏,你与承业、王瑾配合落实。记住,底线是政令必须推行,垦荒、清丈不能停。手段可以灵活,但原则不容退让。”
处理完内政波澜,朱炎又将目光投向了格物院。宋应星和薄珏联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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